再看看索菲亞和佩頓、蒂夢妮婭,他們也用眼神告訴林欣,知道了。
“蒂夢妮婭,你們沒有到過現場,所以明天早上,我們需明天一起去看看現場並且安排好部署,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後天吧,後天我們再執行這個遷徙計劃。”
遷徙計劃
“咳……”,林欣清了清嗓子裡的痰,接著說道:“但是現在,我們應該去看看我們的新宿舍,還有搶房間。”
完成了部署後,林欣對著眾人笑了起來。
該去挑選自己的房間了。
五個人都選擇睡在二層,這棟辦公樓的一層有11個房間,二層則有7個,一樓的西面有一個挑臺房間,沒有二層,所以二層稍微小一點。
林欣居住在最裡面,蒂夢妮婭住在他隔壁,對面是佩頓,隔壁是索菲亞,而伊齊基爾住在最南面的那個房間裡,他喜歡陽光。
只剩下上樓梯正對著的房間和這個房間的隔壁間。
兩個衛生間在一層,林欣準備把其中一個大點的衛生間改造成帶浴缸的浴室。
五個人各自睡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睡得很安穩,比世界上絕大部分還活著的人安穩。
這天晚上無風,氣溫23℃,月光暗淡。
世界上絕大部分的人都感染上瘟疫,死了。活下來的倖存者都是攜帶者和免疫者。
但是一旦大量攝入或者被侵入這種未知的病原體,那一樣會成為喪屍。
人類不是沒有做出反抗,而是因為種種原因,反抗來的又晚又遲。
這是一輛掛著華盛頓特區牌照的破車,歪歪扭扭的引擎蓋上還帶著血,前車窗玻璃上還有幾個彈孔。
駕駛員是個亞裔女性,穿著一件已經髒的不像樣的白大褂,一邊咳嗽著一邊開在去往路易斯維爾南部的公路上。
她剛從法蘭克福開出來,有幾個陌生的倖存者試圖朝她開槍,她的胸側中彈了,彈頭卡在肋骨上,出血量不高,這個女人只是用一張糊滿止血劑的繃帶片蓋住了傷口。
她回頭去看後座上放著的幾個箱子,那幾個箱子安然無恙的擺在那,隨後她便放心的繼續開著車,朝著路易斯維爾前進。
她的白大褂上掛著一個身份籤,但是上面沾著血,看不清楚。
研究員小姐的前進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