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消失後,自然重新佔領了人造建築,肯定也不會放過硬化路面。
沒有了路政人員維保,公路設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惡化形式。
有東西擋在路上,只是其中一種形式。
“咳咳,穆爾,你就不能告訴我這裡面的都寫了什麼嘛?”
“就這些文件裡面。”
法金看不懂。
這些論文之中截取的片段對他來說泰國高深了。
看不懂就是看不懂,他只會打槍,不會辨認電鏡照片。
穆爾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
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猛打轉向,避讓風險。
這段路似乎有屍群過境。
這才多一會就已經遭遇了幾百上千的喪屍了。
他很顯然是想要過了這段路再說。
他可不想半路上被喪屍吃了,變成喪屍糞便。
與其被活著開了罐頭,他寧願選擇成為集團槍下處決掉的犯人。
車輛又繼續開進。
終於在黃昏之後,夜色漸濃的時候穿過了屍群過境的地區。
道路上的遊蕩喪屍數量驟減,讓穆爾的壓力小了不少。
“我們快到哪裡了?”
“……”
穆爾問法金,但法金沒有回話,他抽空看了法金一眼。
發現法金正抱著那個皮箱打呼。
他在這裡勞神開車,法金卻在睡大覺。
看到這裡,穆爾氣不打一處來。
“法金!醒醒!”
“嗯!?啊!嗯呢,這是什麼?”
“怎麼了怎麼了!?”法金被叫醒,然後驚慌失措的把皮箱掉到了腳下,一時間車內叮叮噹噹的好不熱鬧。
“該換班了!”
穆爾受夠了繼續開下去,他現在也感到了疲累。
開著車就像是在上刑。
而既要開長途,又要躲避公路上的障礙物更是困難重重,需要穆爾全神貫注。
實在太累。
“哦哦,那靠邊停車?”法金吸溜一下嘴邊的口水。
揉搓著睡眼說道。
兩人停在路邊,撒了泡尿補充了點水分,然後各自換了位置重新上路。
“法金,打起精神,可以開慢,但一定不要發生事故。”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他們只有的前進的道路,而沒有維修廠的緊急救援服務可以享受。
車壞了,那就只能靠雙腿了。
“我知道,不過我要聽聽CD。”
法金打起精神,然後調節車上的收音機,準備聽聽有什麼頻道沒有。
“這車上沒有CD……”法金不覺得聽音樂是不好的,反而比較支持這點,至少這可以讓駕駛員別在他的方向盤跟前睡著。
“話說,你則是不打算告訴我那裡面都有啥了麼?”
“什麼?”穆爾沒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