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上了政府組織的撤離點快車隊。
於是就一路來到了辛辛那提的機場。
在那裡安了家。
而後又因為他能打,還是最初一撥人,身份地位也比較高,成了一個那些營地實際控制者手下的打手。
說實在的,他也看不慣營地裡的那些事。
但身為既得利益者,他也沒有動機去反對。
怎麼說呢。
他不會像是其他人一樣肆無忌憚的虐待下三階級的人。
那些幹活的,那些掙扎著的奴隸。
還有那些從主日女校換回來的女孩子。
他偶爾去光顧這些女孩,還會帶上一些食物、日用品和別的什麼小玩意。
送給那些女孩。
和其他人相比,他簡直就是一朵白蓮花。
所以很多女孩都認識他。
但她們身上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空無一物的,也沒有什麼能送的。
但某一天,他在光顧一個新送來的女孩時,因為受不了她的懇求,給了那個女孩很多自己留著吃的口糧。
於是就換來了這麼一個小小的徽章作為感謝。
當時他不以為意。
只以為是個銀的小飾物,隨手和自己那些珠寶放在了一起。
直到現在,為了求得林欣饒他一命,他在掏那些珠寶好金條的時候,把那個小徽章帶了出來。
“所以說,你是從一個女孩手裡拿到的這個東西!?”
“額……對!”,亞歷山大愣了愣,然後又開始煩人的求饒。
“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是十惡不赦的人……”
“閉嘴!”,林欣厭惡的把他推開。
隨後按下對講。
“蒂尼!問問那些女孩,有沒有見過這種徽章!”
“什麼徽章?”,蒂夢妮婭的語氣略帶疑惑。
“共濟會的!有個俘虜手裡有這個,他說是從一個聖馬力諾女校的女孩手裡拿到的。”
林欣對著攝像頭展示了一下。
也不知道她們能不能看清楚。
“哦!我記起來了,之前在林蔭湖底下和實驗室閉鎖大門跟前都找到過。”
“這是又找到了一個?”
蒂夢妮婭稍加思索就想起來了。
“對!一模一樣!”
“好,我問問……”
蒂尼和心海開始詢問女孩們時候見到過這種徽章,看看還有沒有,她們是否知道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