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美國第一個裝甲師,不過他們打的是歐洲和非洲戰場,我是海軍陸戰隊的,打的是太平洋。”,伊齊基爾回憶起來。
“二戰的時候他們的師長是巴頓。”
“巴頓?”
“哪個巴頓?是那個……”
隊員驚訝的問起來。
“就是那個巴頓,我們現在擁有的那兩輛坦克就是‘巴頓’。”,伊齊基爾慢慢訴說。
這支部隊曾經是美軍抗擊法西斯的中堅力量。
然後接下來,它也會去參加“海灣戰爭”、“入侵巴拿馬”、“入侵格林納達”之類的戰爭。
畢竟它只是美國第五軍的一個裝甲師。
歷史再悠久,成立的再早,戰績再怎麼輝煌。
它也只不過是國會和五角大樓想打散就打散的暴力工具罷了。
“……我講這麼多,其實,是有私心的。”
“林,我想接納他們,不過,我得看看再說。。”
伊齊基爾看向林欣,這是一個老兵,對他的同僚有憐憫之心。
“嗯,我回去給他們送補給和醫療物資,伊澤老爺子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林欣點點頭。
然後環視其他隊員。
“其他人還有什麼好辦法麼?”,林欣問道。
“我們現在已經把羅斯伍德清空了,那麼大的地方空著怪可惜的,要不就讓他們駐紮在那裡?”
說話的是陳鵬輝。
但是他看到大家都很迷惑的樣子,就開始詳細解釋。
“哦!我的意思是,有兩個根據地!”
這些士兵可以讓他們作為法利亞第二隊,同樣接受林欣指揮,但是駐紮到那邊去。
和法利亞足夠遠,能削弱他們的威脅。
當然,最好還是能瓦解他們的指揮系統,併入法利亞。
接受林欣的統一指揮和調度。
這是一個好辦法。
但還是要先近距離看他們一看才行。
“麥克法蘭先生!飛機已經滿載,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看來本和約翰他們已經整備好支奴幹了。
“伊澤,陳,塔拉哈西,佩頓你也跟上來!”,林欣叫上幾個幫手和考察員,一起又登上了支奴幹。
朝著東北方向飛馳。
士兵們等待的救星,在1小時30分後,如約而至。
帶著炊事部新鮮出爐的飯食,帶著充足的醫療物資,也帶著士兵們的新希望,重新回到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