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拿說道。
其它六個隊員從手頭事情上回過神來,看向他們的領隊戴拿。
這是一位身經百戰的戰士,隸屬於美國國防部直隸快速反應部隊。
只有五角大樓才使喚得動他這樣的“特殊勤務官”。
他本來應該至少是一位團長才對。
可現在卻只是一個小隊長。
“我們已經走投無路。”
“所以,我們必須拼命。”
擺在他們這個小隊面前的現實情況已經嚴峻到生死存亡。
小隊人數少,絕對無法強行闖過法利亞人的關卡。
缺乏重裝備和載具,就算是真的僥倖闖關成功,也絕對無法擺脫法利亞的追擊。
但是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河流。
12月份的阿肯色河,水很涼。
可只有扎進渾濁的水下,藉助黑夜與波浪的遮掩,他們才能活下去。
“你不會是要我們游泳吧?”法金覺得不妙。
“怎麼,你不會游泳?那你可以留在這裡,到時候別忘了幫我向那個麥克法蘭問好。”
法金吃癟,真正意義上的閉了嘴。
棚戶區北面是一條塔爾薩外環線公路,法利亞看著呢,在裝甲車和探照燈的監視下,沒有闖過去的可能。
而棚戶區東面,就是64號阿肯色州公路,法利亞也看著呢。
但是棚戶區西面和南面都是阿肯色河。
就在棚戶區外,甚至戴拿等人現在就能從窗口看到河岸後的河水。
不過,直接過河也絕對沒有可能。
法利亞人在對岸設置了檢查站,探照燈從西到南把河面照射的一清二楚的。
“計劃是這樣的。”
“棚戶區內還留存了一些團伙,他們害怕法利亞清算,沒有膽量出去。”
“但是他們人不少,還有武裝,並且各方之間沒有什麼信任度。”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棚戶區內大鬧一場,然後……”
“奧利弗,斯考特,你們需要在我們鬧出大動靜的時候,把對岸的探照燈逐一點掉。”
“然後我們會到河岸與你們匯合,一起下河。”
“順流而下,逃出去,把消息帶回去。”
戴拿的計劃相當簡單。
也就是個趁亂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