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林欣的臨時指揮部離開,然後飛速跑過機場跑道,去了對面的野戰食堂吃晚飯。
奶油芝士蔬菜湯那濃郁的奶香味已經讓自己口水直流。
但他剛到,還沒等喝到自己心心念唸的蔬菜湯。
好心情就又被澆滅。
他看到了本地倖存者。
那個讓人討厭的牧師。
“哎哎哎!!”
“你們的哪來的?”
“為什麼沒有穿制服?”
洛汗剛想說點什麼,卻看到了林欣帶來的大兵之中走出來一個小帥的黃毛。
雖然他也是黃毛,並且洛汗自認為也是個帥哥,但還是和這個黃毛差了一點點。
這是戴維斯。
法利亞人都穿著制服。
這是部隊的要求,也是重要的敵我識別標誌。
現在這個世道穿得起全套的軍用制服和軍用裝備的,只有法利亞。
“額……什麼?”
“我說你的制服哪裡去了?”戴維斯盯著人看,身上的殺氣瀰漫出來。
他可是曾經殺過幾十個人的超級殺人狂。
戰鬥技藝已經在廝殺之中磨鍊得爐火純青,身上那股煞氣如有實質。
更關鍵的是。
他還是戰術小組的第一指揮官。
在法利亞新軍事組織架構之中,既有指揮職責又有軍銜。
其他士兵都在看熱鬧。
一邊喝湯一邊看戴維斯少校教訓人,實在太開胃了。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讓這個小隊的本地倖存者陷入到了自我懷疑之中。
他們甚至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士兵!”
“回答我!”
戴維斯面露兇相。
看到對方已經被嚇住,就把自己手頭吃到一半的玉米麵包放回桌子上,順手把自己對講機插回胸掛。
站在了被吼聲所震懾的牧師所帶領的那個小隊跟前。
他拔出自己的手槍。
咔噠一聲上了膛,然後握在手裡瞪著他們。
這些人手上沒有帶長武器,但並不意味著手上沒有容易隱匿起來手槍。
為首的那個穿著天主教牧師禮服的那個人看到戴維斯的手槍後,瞳孔震動一下,手也放在了自己後腰上。
“啊!”
“嗷!!”
可還沒等他拿出手槍,就聽到自己身後的同伴發出慘叫。
他受到驚嚇,抽出了自己腰間的手槍轉身看去,同伴都已經被按倒在地。
可他還沒有看清楚是誰動的手,自己也被一瞬間踢倒在地繳了械。
洛汗看到這不淡定了,這絕對是一個誤會。
他放下湯勺,剛想起身卻被人按住。
回頭看去,是一個黑色短髮的亞裔年輕人。
安生對洛汗笑了笑,然後端著自己手裡的MP5走到衝突發生的地方。
他這才意識到,恐怕麥克法蘭先生在自己剛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應對辦法。
戰術小組只用了2秒鐘就讓個小隊失去抵抗能力。
隨後戴維斯當眾宣佈:“為了麥克法蘭先生的安全考慮,整個機場,包括快速道路在內的所有區域都是嚴格戒嚴區域!”
接到命令,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大學行動營的士兵便直接開著裝甲車四散分開,朝著預定點位駛去。
至於那個小隊,則是被直接扣押。
至少在法利亞大部隊完成對倖存者們的強制控制之前,是不可能獲得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