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全美國唯一一個全紅州,州下所有縣都是紅的。
所以說,懂不懂全白人陣營的含金量啊?
懂不懂美利堅老建制派的能力水平啊?
懂不懂什麼叫old money鐵桿?
這個城市裡的倖存者哪怕是經歷了喪屍世界末日,依舊死性不改。
種族歧視以及地域歧視那是信手拈來。
所以,融合到一起,想都不要想。
就現在的局面,已經是各方勢力爭鬥過後的結果了。
他們過得不好,全是自己作的。
大量的物資消耗在了災變後的第一年。
俄克拉荷馬城裡的喪屍不見少,反而是倖存者死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倖存者痛腚思痛,最終保持在現在這個狀態,互相不招惹,已經是這些滿腦子自由民主的傻蛋最後的底線了。
不然是要不死不休的。
佩頓可以看到的那些倖存者聚居地,會點火的,就是白人小聚居地。
不點火的小聚居地,多半是有黑人或者原住民等,而那些有電的大型聚居地,就是老白男根據地了。
只是佩頓現在絕無可能知曉地面上的倖存者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局面的。
他只是老老實實的拍攝了幾張照片,然後記錄下了關鍵信息,最後又把機場的情況記錄了下來。
之前在阿馬裡洛碰到了地面上的防空力量,林欣下令謹慎行事,所以這次佩頓就沒有抵近偵查。
但是電臺還是要監聽的。
佩頓看向電臺操作員,開口問道:“本地電臺有信號麼?”
“有!”操作員撥動了幾下旋鈕,做了一些操作。
然後對佩頓回道:“好多信源呢,我放到你那裡……”
他在紙上寫了一些東西遞給佩頓,然後又去忙自己的了。
紙上是一些無線電頻道碼。
“沒有加密?”
佩頓驚訝的又抬起頭來看著無線電操作員。
操作員聳聳肩,的確是沒有加密。
要求這些大多數都是平民,而且沒有專業設備的人搞無線電加密,太強所難了。
佩頓撇撇嘴,然後照著紙上的內容開始聽起電臺來。
入耳淨是些俄州那些沒有嘴皮子和舌根一樣的美國鄉村英語方言。
他皺了好半天眉毛才適應這聒噪的頻道。
連頻道控制都沒有,聽上去好像還有好多不是一夥的人在同時使用同一個頻道通話。
因為他既聽到了命令,又聽到了似乎是日常聊天的交談聲。
地面上的倖存者使用的是低功率電臺,而佩頓這邊則是先進的軍用監聽設備。
地面上可能用同一個頻道,但是距離遠,互相之間沒有影響。
但是佩頓這邊卻是全部都能聽到。
他嘆了口氣,換了一個頻道。
這個頻道非常安靜。
只有兩個人在交流,而且用的還是很標準的東部美式英語,吐字清晰,舌尖音沒有那麼多。
“今天天氣真不錯,萬里無雲……”
“嗯?我怎麼好像看到天上有一架飛機啊!?”
其中一個人說。
“哈!你抽大了?少抽點。”
另一個人聽到以後,立馬嘲諷似的回道。
但很快他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天……天上有架飛機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