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者營地不允許,那些上位者也不會允許一個花瓶有生殺予奪的力量。
“你應該多打打靶子。”
“走,趁著天還亮著,我們出去打打槍。”
林欣說著就帶著維多莉安向外走,去了機場外圍。
一路上遇到的士兵都在向林欣敬禮,無一例外。
跟在他身後維多莉安屬實狐假虎威了一波,一路上藉著林欣的光受了不少致敬。
她也意識到,走在自己前邊的這個男人,真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嘿士兵,給我找幾把槍,我要去打會靶子。”
“您需要我們去佈置一下場地麼?”
“不,不需要,給我找些槍就行。”
“是!”
林欣跟開著輜重車的汽車兵要了幾把長短槍支,帶著維多莉安去了機場邊緣地區,找了個步兵哨位附近開闊帶就開始打靶。
打靶很簡單。
無非就是熟能生巧。
所以林欣先讓維多莉安打個幾百發找找手感。
“對,很好,不要畏懼射擊,我們可不缺少子彈。”
“不缺子彈?”維多莉安有點迷茫。
她所加入過的所有幸存者單位中,每一個都對子彈和武器寶貝的要命。
而就剛剛短短的半小時裡,她打出去至少200發子彈了。
有子彈也不至於這麼浪費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法利亞部隊標準訓練過程中的彈藥配額最基礎也是四百發,她打的這點還不如一次基礎訓練的多。
在有完整的軍工情況下,子彈可是最不需要節約的東西。
但是眼見要天黑了。
林欣和維多莉安不得不停止繼續射擊練習,又去了法利亞的野戰食堂準備吃晚飯。
維多莉安非常興奮。
她這一天過的非常迷幻。
不知怎麼的,她突間就從一個無害的花瓶變成了一個被人人尊重的完整的人。
再也的不用去在的人際之間費力尋找自己的生態位,卑躬屈膝裝瘋賣傻。
她很高興自己終於脫離了苦海。
但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個疑問。
為什麼?
這個麥克法蘭位高權重,身邊女人那麼多。
光是那五個,那艾薇拉五姊妹就已經算是成群的人間尤物,哪一個不比這隻除了好運什麼都不行的流浪狗強?
為什麼單獨看上自己了?
他要什麼?想什麼?又需要自己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