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他們逃離了重新合圍起來的諾克斯堡軍事基地喪屍群,來到了這裡休整。
下一步,他們會去納什維爾,去隔壁的田納西州。
而亨利和貝利據稱是要去伊利諾州的聖路易斯。
因為他們雖然都是AAAS的倖存者,但沒有任何限制。
甚至於亨利和貝利到底是不是AAAS倖存者都不一定。
因為AAAS這個組織,只要自稱是,那就是。
它們甚至沒有總部,只有分佈在各地的各種自發性小型聚集地。
而且這些聚集地也往往無法維持超過兩週,就會因為人員流動而自動解散。
AAAS,就是遊牧者自發性的組織。
四海為家,開著車輛躲避屍群,絕不定居在某一處的遊牧倖存者。
他們自己的組織。
鬆散、無強制性,甚至合作的時候不背刺也是完全靠自覺……
雖然那聽上去完全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但它的存在卻有他的道理。
遊牧者數量往往不會太多。
泰勒爺孫,也就是伊齊基爾和索菲亞就曾經是典型的遊牧者。
以親緣關係為紐帶,或者更疏遠,就是朋友之間組成小隊,開上車,在北美洲廣闊的郊野馳騁。
條件是挺艱苦的。
但只要小心一點別亂闖,那就比一直定居要安全很多。
因為這樣子壓根不需要清理喪屍,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除車輛以外的維護成本。
美國是個車輪子上的國家。
這些遊牧者的出現,順理成章。
這也和AAAS裡的那個“安”不謀而合。
無組織,無政府,無強權。
民間自治,親情紐帶,以及主動性秩序。
完全一致好麼?
所以不知道設呢麼時候開始,就出現了這麼一個AAAS組織,甚至這個組織存在與否都不重要。
它只是讓遊牧者之間有聯繫的一個簡陋的工具罷了。
組織內的信息交互幾乎全靠遊牧者之間的相遇,口頭傳頌。
有電臺的遊牧倖存者數量上鳳毛麟角。
絕大對數都是隻有個“收音機”。
就像威利一樣。
而亨利和貝利他們那車上甚至收音機都是壞的,只能放錄音磁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