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也必然的沾著人命。
“就從那個開始,我們要屠殺,但不能屠殺乾淨,要讓他們的吃痛,卻不會致命。”
“最後,儘可能的用他們自己的武器。”
“動手吧。
戴拿和泰勒、哈米德來到了一處小窩點。
一處酒吧。
鍍鋅板和石棉瓦拼湊起來大門前有個端著一支半自動AR步槍的守門人。
他悄無聲息的湊了過去,藉著那人扭過身子給後背撓癢的功夫出手。
用手裡的M9軍刺輕鬆割破守門人的脖子,大量的血從脖頸出噴灑出來,守門人只能從氣管裡吐出最後一口氣然後懵逼死去。
全程不過幾秒鐘。
戴拿把屍體放下。
輕輕推開門縫,往裡面看去,似乎有不少人坐在吧檯跟前,點著一盞煤油燈,燈光昏暗,那些人的興致卻很高漲。
泰勒和哈米德拿出了帶有消音器的M9手槍。
“叮!”
“叮!叮叮叮!”
兩人一前一後,一左一右的突擊進去,用9mm子彈在酒吧裡畫出了一幅用鮮血和腦漿繪製成的畫卷。
裡面有9個人,都拿著不同種類的民用槍支。
他們三人在屍體堆之中翻找,最終找到了合適的武器,
泰勒看到了其中兩個人似乎是女性。
但皮膚比較黑,而且還沒穿衣服。
這才知道里面這群人究竟在興奮什麼。
但兩個女人也已經被自己殺了,那麼就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了。
三人帶著民用武器離開。
幾支AR,幾支仿製的AK,甚至還有一把衝鋒槍。
這些武器性能不如他們手裡的軍用步槍和手槍,但最起碼,能用。
“好了,接下來不需要我多說,掃射,留活口,離開,再掃射,再留活口,再離開。”
“直到他們自己打起來。”
藉著煤油燈的光芒,戴拿看到兩個隊友臉上的肯定,也聽到惡劣他們兩個人的答覆。
“出發!”
很快的,另外一處專門提供男性服務人員的特殊場所也受到了襲擊。
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突擊、掃射。
棚戶區居民一開始以為是法利亞人要來滅了他們。
著實緊張了好久。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似乎襲擊者用的是民用槍支,而且相當有針對性的擊殺一部分人。
甚至會留活口回來報信。
於是立刻又明白過來這是同為南方州人的棚戶區居民下的手。
或許是想著先下手為強,或許是想著拿別人的腦袋做投名狀讓法利亞既往不咎。
但遭受襲擊是真的。
仍然在遭受襲擊也是真的。
於是出於猜疑和忌憚。
棚戶區正如同戴拿所預判的那樣。
真的混亂起來。
他們拿起武器,對準自己身邊的其他堂口,或者乾脆就用子彈幫助自己的南方州同鄉們洗澡澡。
“臥槽!”
“裡面怎麼打起來了!?”
“快去,快去彙報!”
亞歷山大被弄醒,然後他一個電話弄醒了林欣。
棚戶區。
亂了。
裡面槍聲大作,喊叫聲和乒乓的爆炸連綿不絕。
徹底打出了狗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