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生命體徵平穩,唯一需要的就是靜養罷了。
林欣把手套摘下來,安靜的看著伊索爾德。
“佩頓,召集所有法利亞來的骨幹,開個會。”他坐在一張椅子上休息,沒有看向佩頓,但是卻對著他說話。
“好!”佩頓看了一眼伊索爾德,隨後走了出去。
這個和心海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拿槍打了。
他似乎對這些西海岸人太過和顏悅色,對這些老墨太過仁慈。
也是,一直以來每次打下一個倖存者營地或者組織,都要殺得人頭滾滾,但這次卻沒有對NRC曾經的高層進行徹底清洗,就連那些老墨也沒有經過徹底篩查。
這才給了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人展現想法的機會。
不過那只是林欣想要利用這些人的影響力,想要儘可能的保留足夠的勞動力。
這可不是他的軟弱,更不是他的仁慈,而是他出於最大化利益的想法。
西海岸人還是不夠好客。
竟然想著刺殺?
從那些已經被擊斃的人來看,應該是那些老墨搞得鬼,而且他們用於刺殺的武器,並不是美國這邊的,有著非常濃郁的第三世界廢土風味。
而且還是裡應外合。
林欣扭頭就看向手術桌,那上面擺著很多托盤。
其中一個托盤上放著從伊索爾德身體裡取出來的8顆略微變形了的鉛丸。
“報告!”第一批次的法利亞戰士們已經來到學區,站在臨時手術室門口給林欣打報告。
“林!發生什麼了?!”陳也趕了過來,他最近一直在大學城那邊處理新建研究所的事情,得到了佩頓通知第一時間搭乘飛機飛回來了。
隨後,越來越多的法利亞人匯聚到了北島學區,最後把整個學區堵得嚴嚴實實。
北島在刺殺發生的第一時間就暫停了一切活動,所有人都被要求立刻撤回北島內,包括探索隊伍和遠洋巡邏的船隻。
現在,除了新建研究所那邊仍然留有一個法利亞排防守,整個北島都被收縮到了一起。
很多人都在休整地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但他們都敏銳的發現,所有墨西哥裔的人都被調了出來,單獨聚在一起,而NRC前管理層也都被叫到了學區外等候。
林欣看著自己的部下。
不就是殺人麼?
既然你們這麼想看殺人,那我就殺給你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