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吸式,能夠處理一次急性感染,也就是喪屍瘟疫的外傷感染,比方說喪屍咬傷、刮擦見血的有感染風險的傷口。”
“吸一口這個,能對抗一次急性感染。”
“受一次傷,吸一次,短時間內連續使用超過兩次有猝死風險。”
銀聽了以後,盯著手心裡的兩個小小的安瓿瓶,半天沒說話。
喪屍瘟疫……
已經有了解藥?
雖然並不是像疫苗那樣永久免疫,但至少,不用畏懼咬傷了。
法利亞究竟是什麼神奇的地方?
還有,喪屍瘟疫和他們有關係麼?
銀抬起頭來,用他的黑瞳看向佩頓。
“別這麼看著我,還是那句話,加入我們吧,你加入,我保證你會知道所有的事的,還有麥克法蘭……”
佩頓看出了銀的疑惑,給他解釋道,但說著說著,就提到了處在昏迷中的總指揮,又不說話了。
但銀耳朵一動,他又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麥克法蘭?廣播裡的那個?那什麼諾克斯倖存者電臺?”,銀問他。
“對,塞斯·林·麥克法蘭是我們的總指揮……嗯……”,佩頓欲言又止,不在談論麥克法蘭的事情,而是繼續勸銀。
“你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天快黑了,我們要回總部去,正好讓你看看我們那邊的情況。”
佩頓再次邀請銀。
但這裡是銀的家。
家裡的老婆孩子還有一大家人都需要照料,貿然遷移怕出問題。
銀也不捨得苦心經營的老家。
但他剛想出言拒絕,就聽到佩頓說話了:“你可以暫時把你這邊的東西留著,我給你一輛車,你隨便用。”
“不過我勸你不要帶太多東西,因為用不到。”
“走吧,你這邊我看環境也不咋地,靠著河潮乎乎的,不如去羅斯伍德專門找個豪宅住。”
佩頓的話不假。
俄亥俄河邊的確溼度挺大的,家裡的衛生間和浴室經常需要打掃黴斑。
而羅斯伍德呢?
大名鼎鼎Rosewood,玫瑰森林。
主打的就是一個環境優雅居住條件優越。
銀又有點動心。
這個法利亞不同尋常啊。
諾克斯倖存者電臺銀知道,平時也會聽一聽,學了不少關於喪屍的特性,也學到了不少倖存者的土辦法。
那個麥克法蘭是他們的領袖,一點也不奇怪。
畢竟有能力組織電臺,還能寫書、進行多語言翻譯廣播出來,這樣的倖存者絕對夠格。
但隨後,凱瑞和索菲亞湊上前來說的話,讓銀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