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眼睛睜大,然後又眯起了眼睛。
他的笑容已經抑制不住了。
這是塔爾薩,也是法利亞的一個重要經濟活化場。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裡就是全世界經濟最發達的地方!
而掌管此城管理大權,基本上就是個封疆大吏了。
“但是你還需要更多磨鍊,所以這次行動得有你的參與。”
“是!保證完成任務!”
亞歷山大是個滿嘴蘇卡,動不動就佈列特的俄國人。
但他卻並不像是他表現的那樣兇惡。
也許是會計職業讓他心細如髮;也許是蘇聯的覆滅和他的失業造成了他敏感的性格。
他只是個刀子嘴。
兇惡只是他對外的偽裝,只是為了撐起門面,讓自己不被輕視罷了。
“你需要練就一副鐵石心腸,在那之前,你都只會是塔爾薩新經濟區的代理區長。”
“明白麼?”
“明白!”
亞歷山大大聲應下。
然後轉身離開,去忙碌他的工作去了。
林欣的看向南方,也該開始行動了。
與此同時,棚戶區內。
有人坐不住了。
“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那個麥克法蘭,他就在城內,我們為什麼不能直接去完成我們的任務?”
“怎麼?你想一個人面對他那七百多人的衛隊?”
“還是說你想拉著我們送死?用你那個豬腦子想一想,穆爾。”
“怎麼?還能怎麼?我是說你是個懦夫!法金!”
“你們兩個能安靜些麼!”
兩個穿著同樣款式顏色羽絨背心的白人男性在聽到這話後,竟然立刻就噤聲了。
看起來這個一直在用望遠鏡到處望來望去的人就是領頭的。
法金和穆爾都是標準盎格魯撒克遜白人,有淺褐色的頭髮,和宛如刀削的臉龐。
看上去很大眾臉。
而且兩人甚至還穿著同樣的橙色羽絨背心,髒兮兮的,更讓兩人難以分辨其中到底誰是法金,誰是穆爾。
不過這倆人,其實並不僅僅是白人,甚至還是白人中的……猶太裔。
從外貌上倒是看不出來,但從他們的名字和口語習慣就能夠清晰辨認出來了。
兩個人一齊看向窗口的隊長。
“戴拿?”兩人中的一個嘗試搭話。
因為隊長戴拿的還在用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目標。
他兩個人不確定隊長是不是在讓他們閉嘴。
“閉嘴我說!”隊長戴拿又重複了一遍,這次沒有帶上髒字,但卻更嚴肅。
然後成功的讓整個房間內都安靜下來。
房間內一共有7個人。
人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做。
隊長戴拿在用望遠鏡觀察遠處。
步槍手法金和步槍手穆爾在鬥嘴。
另外一個步槍手泰勒在和爆破手哈米德打牌,高聲喧譁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