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個小女孩聰明到了能看出大人都看不出來的問題?
“你……這是誰告訴你的?”,林欣問道。
但溫斯蒂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嗯!”,加德這時候醒了過來,大聲哼唧著,好像陷入了恐懼。
他做噩夢了,夢見自己死狀悽慘的亡妻變成了喪屍,來啃咬自己的脖頸。
溫斯蒂瞥了她的族叔一眼,伸出手又從桌子上撈起一塊華夫餅,小口小口的啃了起來。
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溫斯蒂朝著林欣眨眨眼,專心對付起手裡塗滿巧克力醬的華夫餅。
“啊!”,加德冷不丁出了一身的冷汗,酒稍微醒了點。
“麥克法蘭先生!幾點了?”
“怎麼了,加德先生?不著急的,你才說了一個多小時,現在是——15點,10月16號的15點。”,林欣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麥克法蘭先生,我想……我想我需要和列剋星敦通信,報個平安。”
加德揉著腦袋說道,但是他摸到了身旁的一個包裹。
“這是什麼?”,他拿了起來。
結果發現是一個塗黃色的塑料包裹。
上面寫著MRE。
“啊!!”,加德大叫著坐了起來。
“你們……你們有……”,加德拿著這個東西,抬起頭對林欣說話,但話還沒說完。
他就發現林欣的小隊都在看向他,話說不太利索。
無論是誰,被9個槍械技能平均在7以上甚至還有10點滿級的射手們目光炯炯得盯著看,都會心生畏懼。
溫斯蒂已經說過了,撒瑪利亞人面對著非常嚴峻的內部問題。
加德嚥了口口水,他感覺喉嚨發乾,可能是飲酒的原因。
“麥克法蘭先生,您有多少這個?”,加德想起來,那個老頭子好像出去過一趟,這包MRE應該就是他特意拿回來的,他試探性的問道。
“這取決於你的想法。”,林欣不置可否。
溫斯蒂聽到,歪了歪頭。
“呃……那我能接用您的電臺向列剋星敦通話麼?”,加德不敢再問MRE的事情,他怕自己等人再也回不去了,但還是試著借用電臺報平安。
“可以是可以,但我還是要提醒你,暫時無法通訊。”
林欣說道。
“而且,你聽沒聽說過,電磁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