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夏娃沒錯。
但年齡太小,而且,在智商上面完全比不上列克星頓的那兩位夏娃。
除了外貌一致。
在其他方面上明顯要和其他夏娃遜色。
更像是個……
拙劣的仿品。
維多莉安還沒有意識到這點,但林欣經過這一路上的接觸,親身教授過她的感覺告訴林欣。
這個小姑娘,不像心海或者伊索爾德。
笨笨的。
不過維多莉安的血樣已經送回去,列剋星敦那邊總該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才對。
雖然十點鐘就躺下了,但林欣腦子裡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他睡不著。
總感覺內心之中有什麼東西催促著,推搡著,讓自己焦躁不安,無法冷靜思考,更是讓自己沉不下去心睡眠。
林心海、蒂尼、伊索爾德。
自己的兩個還在襁褓之中的孩子林學言、林學心。
共濟會,夏娃。
冷戰鐵幕時代無線電監聽站裡的粉紅色水母生物。
聰明的浣熊群。
會說人話的猴子。
全新物種嵌合體禽流感病毒、大幅度變異的金色葡萄球菌。
芬尼根集團應急安全主管身上的磁卡。
西海岸、冰島、南方諸州、紐約市區和太平洋對岸已經聯繫過的倖存者們。
永生之朊、各種各樣的古菌、種類繁多數都數不清的處在暴走反擊狀態之中的微生物……
太多太多的關鍵點,林欣都不知道自己應該關注什麼了。
不對。
我分明是全都在關注!
我明明事事都在關心,不放過任何一個新消息。
不會放過任何的人、物、事。
林欣躺在床上,月光從窗口投射進來,照在他的臉上。
有些清冷的月光卻讓林欣又熱血起來。
“個人的能力終歸是有限的。”
林欣自言自語道。
他抬起手看看自己手腕上的表。
1995年的12月29日。
凌晨2:33。
出門這麼長時間了啊。
兩個月前,他還剛到塔爾薩。
而現在,快到下一年了。
自己帶的旅程只經過了幾個預定目標。
連十分之一的預定目標都沒有完成。
不過收穫倒也不少,在他這兩個月來收集整理的科研文獻的幫助下,列剋星敦那邊的研究速度快了很多。
月光白慘慘的照著。
外面有冷風吹過。
俄克拉荷馬市的一月份平均氣溫只有的3-7攝氏度。
很冷。
不過,這個冬天的自由倖存者要好過很多。
因為法利亞的經濟發展,和外派行政機構增設,他們即便是什麼都沒有,也可以依靠為法利亞,或者是其他工程的承包隊伍工作,來換取基本生存的物資。
這個冬天倖存者們會好過很多。、
不過既然是又一個冬天,恐怕又會有新的傳染病出現。
暴走的微生物一直都沒有停息過對人類世界的襲擊。
它們瘋狂的加強自己,試圖打倒那些的違背生物一般規律的喪屍。
可人類,總是要比喪屍好拿捏一點。
總是會在喪屍被地球上的土著微生物們侵蝕腐敗之前,先一步死於感染。
不知不覺間,林欣睡著了。
沒有做夢,沒有準時在早上七點鐘醒來。
他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一點半開飯的時候,這才精神抖擻的甦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