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我在問你。”喬沒有回答安生的問題,而是繼續審問下去。
“你有中文名吧,叫什麼?”喬問道,然後又拿起了對講機,聯絡了一下姚和佩頓。
“安生”安生回答道。
“講講故事吧,在這個時候,每個人都有故事,不是麼?”喬拿起筆,準備記錄。
安生看看令行禁止、穿著整潔,還紅光滿面的大兵。
再看看縮在一團的4個俄羅斯女孩。
他們有裝甲車,有機槍,還有絕對的人數優勢。
絕對不是他們能反抗的。
安生嘆了口氣,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他是鄂省孝感人,來美國是為了和老婆來美利堅養馬地路易斯維爾城見世面旅遊。
但大災變的發生,徹底改變得了他的生活。
妻子染病,不治身亡。
而自己則失去了生存目標,開始在路易斯維爾城遊蕩。
一開始還好。
但逐漸的,那些喪屍開始發生變化,變得更加迅捷,而且其中還有些似乎有某種定位能力,經常能夠找隱藏的非常好的自己。
沒有辦法,他只好撤出危險的城區,找了輛車,沿著公路一路開到了以革蘭。
本來他是想離開諾克斯縣的,但他路上卻看到了一個大墓地。
以革蘭地處大平原,風景優美。
也許……
亡妻可以在此地暫時停留?
按照老家的習俗,骨灰是可以暫存在公墓的。
這裡就很適合。
安生想要回家,回到祖國。
但肯塔基州地處內陸,要到西海岸的路上還隔著大量的戈壁荒漠。
他沒有法子回去,他甚至不認識路!
於是,他把亡妻的骨灰及存在了這個大教堂裡。
因為現在已經不會有神父或者牧師來為亡妻看靈,自己就算想要給錢都沒人收。
可按照習俗,寄存公墓要人看令,是必須給酬勞的。
不然這債,要牽扯到亡者身上,不好。
於是作為回報,他開始定期對教堂後的大公墓進行清掃。
人活著,就是要對得起自己的心。
人是為自己而活。
安生就在這裡紮了根。
一呆就是3個多月。
這三個月裡,安生也遇到了很多流浪的倖存者。
他的那些同伴,捋一捋關係,其實都算是他“撿來的”。
第一個人,是戴維斯·蘭道爾,他帶著3個同伴,在一場雪中敲開了教堂的門,這個倖存者小隊全受了傷,一臉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