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導致了他的昏迷。
不過經過這幾個月的恢復,現在已經又是一個活蹦亂跳的精神軍官了。
喬收回注意力,看了林欣一眼,然後用力的搖著頭:“難以理解”。
這種知道自己踩了陷阱以後就立刻投降的做法,對一個美國軍官來說實在是難以理解。
甚至都可以說是愚忠。
昨天晚上的炮擊可是喬親自指揮的,火力空白區留的非常寬裕,對方完全有機會在那些區域據守。
可是對方全體官兵竟然能夠毫不猶豫的在發現陷阱的第一時間吞下氰化物。
而且……
什麼樣的軍隊會他媽的隨身帶著氰化物啊?!
真不怕手底下的大兵調轉槍口把指揮官崩了!?
作為一個文官,也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指揮官。
他不想說別的什麼。
僅有一句“難以理解”。
林欣嘆了口氣:“哎,可能對方壓根就不想讓咱們抓俘虜。”
“可是上次,上次明明就有……”喬聽到林欣的話以後,立刻說道。
上次在採石場遭遇的伏擊戰鬥中,的確抓到了一些俘虜。
但是除了那位喬的老同事以外,其他人都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那位老同事好像是叫……拉姆斯菲爾德?是個德國人,而且還是裝甲單位的軍官,和喬這個步兵團的文官只有一面之緣。
“上次,嚴格來說的確是沒有的。”林欣搖搖頭。
“……”喬有些疑惑的看向林欣,希望得到解釋。、
“首先,真正的指揮官,是坦克車長,被我無意間一槍殺了。”
“其次,那個拉姆斯菲爾德,其實知道的也不算多,更像是那些人後來發展出來的下線。”
“最後,那些投降的士兵,在最後的刑訊中已經發現了,都是些第八集團軍、FEMA和AAAS的僱傭兵,哪怕知道共濟會,也只不過是知道個名字的那種。”
“所以嚴格來說,我們的確沒有抓到過對方的任何一個俘虜。”
林欣解釋的很清楚。
上次那一場伏擊,雖然抓到了人,但是卻沒有獲得比較深遠的情報,唯一一個拉姆斯菲爾德更是僅僅透露出了一個前美國政府的計劃MKUltra計劃,這個計劃跟共濟會的關係很難理清楚,所以更像是拉姆斯菲爾德拋出來的煙霧彈。
當然,也有可能連拉姆斯菲爾德都不是很瞭解,審訊他的時候,林欣就已經戳穿了他的不少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