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我們就衝進去,殺了所有帶槍的!”,赫爾南德斯對手下幾個拿著M16步槍的人說道。
“可是裡面除了那些宗教瘋子,還有很多營地裡的人,有些還是我們的人!萬一打到那些人怎麼辦?”,有人發表了不同意見。
赫爾南德斯只是盯著著這個個說話的人看,把他盯得連連後退。
他是南美人,確切來說是哥倫比亞人,所以他說話一直帶有西班牙語的口癖。
比方說“Joder”。
這個高壯的西裔人一把奪過了這個人的槍,然後把這支M16步槍丟給了另外一個人。
“既然這樣,那你也就不用拿武器了。”,赫爾南德斯用蹩腳的英語說道,隨後帶著其他持槍人員,朝著作為營地大食堂的飛行學校建築走去。
這時候大祭司剛從馬場回來,正在給營地裡的所有人分配今天的物資。
也就是“聖餐”。
這種怪模怪樣的信仰體系,在赫爾南德斯看來簡直就是在過家家。
戰爭一觸即發,潘德帶著其他人去“接管”馬場倉庫了,另外還有一波人則是去摸那些教徒的集體宿舍了。
潘德做的計劃幾乎是滴水不漏。
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奪下整個藍草機場和基蘭馬場。
這些魔怔教徒和人數太少的本傑明勢力人員實在不堪一擊。
“砰!”
赫爾南德斯踢開了飛行學校的玻璃大門,大門反扣在牆上,震碎了門上的所有玻璃。
整個飛行學校大廳裡的人都驚訝的看著門口的赫爾南德斯。
但他只是咧開嘴笑了起來,舉著M16步槍。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
“咚!”
M16步槍的三連發、M9手槍的連續點射,以及各種獵槍、霰彈槍的咚咚悶響混雜在一起。
混合好的槍響又逐漸和人群的尖叫再次混合。
演奏起一曲鮮血的交響樂。
無數人死去,無數人逃離。
撒瑪利亞人的營地,遍佈鮮血。
“咚咚咚咚咚咚——”
那些逃竄出去的人,被M2重機槍掃射了。
控制唯一一挺M2重機槍的槍手應該是大祭司的人,但現在那個操作重機槍的人卻是潘德的手下之一——和赫爾南德斯同為西裔的岡薩雷斯。
人群被打成了碎片。
湧出飛行學員的人群又被迫返回。
教徒和大祭司的人的確不堪一擊。
那大祭司呢?大祭司在飛行學員的二層辦公室躲著。
本傑明先生現在完全沒有大祭司的樣子了,他的神父制服被撕破,羅馬領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他拉過一直跟著他的小提米,對這個孩子說:“小提米!你快從這翻出去!”
辦公室翻出去,就到了後面的停車場,一輛悍馬就停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