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字沒關係,不認識地圖沒關係,只要會辨認方向就差不太多,美國的公路還是很發達的,沿著公路向著固定方向走,一定能走到目的地。
就是有可能偏離的太遠。
“我記得新聞裡說,路易斯維爾是禁區,不會有軍隊來抓我們吧?”,索菲亞揉了揉眼睛,把金色的大波浪長髮甩到腦後,問她爺爺。
“軍隊最不可靠了,還記得我們遇到的那些軍人麼?他們也忙著逃命呢,而且還有時間來找我們茬!”,伊齊基爾歪著嘴,好像想到很讓他生氣的事情,鬍子都在抖動。
“要不是我手裡還有把槍,看起來不好惹,他們一定會搶我們的!”,伊齊基爾補充道,他有一支非常老舊的M1903,是他參加二戰時的紀念品。
那是他還是一個19歲的海軍陸戰隊員,手裡配發的就是這種老舊的步槍,美國海軍陸戰隊屬實沒爹媽疼愛的部隊,連加蘭德都不給。
但就是這支步槍,已經數次挽救伊齊基爾和索菲亞的性命了。
在孟菲斯過境的時候,他們曾經遇到一股7個人的潰兵,他們之中還有兩個在不斷的咳嗽,他們裝備不整甚至手上已經沒有步槍,只有一個看上去像是領頭的人手裡有支手槍。
一開始還氣勢洶洶的朝著自己和孫子過來,但是等自己拿出M1903斯普林菲爾德的時候,他們明顯退縮了。
有槍還是有好處的。
爺孫倆的確聽說過肯塔基州有個禁區來著,但是他倆其實並不在意,這一路走來,喪屍多的是,不缺禁區裡面那點,相反禁區內可能圖謀不軌的人還要少一些。
他們殺過不少喪屍了,已經對這些發生異變的人有了淺顯的認知,比如會咬人,會撕扯人,如果被咬中就會發高燒然後變得和他們一樣,再去咬別人。
就像索菲亞的父母一樣。
殺死他們的方式也只有一個,打破他們的頭。
也像索菲亞的父母一樣。
像是他們這樣的“遊牧者”其實也有不少,他們路上見識過,但絕大多數人都是用警惕的目光看著對方,然後快速會車,擦肩而過,也有些非常熱情的給他們指路,但在看見M1903以後變了臉色倉皇而逃。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好人,剩下的全是些強盜和冷漠的陌生人。
“哦!看那!我們的確是到了肯塔基州!”,索菲亞看到一個路牌,上面寫著“路易斯維爾 200km”。
於是她便快活的指給老頭子看,老頭子看了一眼繼續開車,直到來到一個十字路口。
躊躇了一會,他們決定向左轉,朝西走,來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搜刮一下。
他們先是路過一個超級大的社區,裡面的喪屍多到像螞蟻窩,讓人望而生畏,他們便放棄這個地方,繼續向西開去。
隨後,他們看到了道路兩旁廣闊美麗的田野,就是有點枯黃,沒人打理的樣子。
他們又開了一會,很快就看見了一個汽車影院和一個非常大的加油站,就是這條路突然變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