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個議會,是實權議會,不僅可以推出政策,甚至還可以實行政策。
它團結了整個俄城的自由人。
林欣第一次見到這麼爭氣的美國人!
“這麼說,你們俄克拉荷馬的自由倖存者,已經完成了組織構建,並且形成了主要秩序。”
“是這樣的,不過我們還是忠於法利亞的,您放心……”麗雪害怕惹惱了法利亞的最高領袖。
於是弱氣的辯解。
試圖讓議會看起來一無是處,不會動搖法利亞的對其轄區的統治。
畢竟他們這些自由人,本質上就是在法利亞的地盤上生活,雖然是自由的,但也不該在麥克法蘭的面前另起爐灶。
“什麼東西?不,不用擔心,你們做的很好。”
“不過,在制度重組上還是欠點火候。”
林欣摸著下巴上的鬍子說道。
他所見到過的倖存者,要麼自私自利,只想著踩著其他人上位,要麼是殘忍有餘,只想要權利不想承擔責任。
而俄城代理人麗雪這個俄克拉荷馬城的共和議會,卻做到了最起碼的“有用”。
這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新生組織。
也是人類嘗試著通過自己對於災變前政治形態的記憶和本能重塑秩序的典型案例。
不管你實行了什麼制度,奉行著什麼主義。
首先就得有秩序!
這個議會已經穩定了俄城自由人之間的秩序。
“你們的下次會議是什麼時候?”
“這個月已經開過,下次是1996年1月的7號。”
每個月的12號都是議會開堂日子。
麗雪掐著手指頭算著。
她這會也不那麼緊張了。
這位麥克法蘭先生,似乎對於俄克拉荷馬議會的存在並沒有任何氣惱。
反而非常……欣慰?
麗雪松了口氣。
雖然這次本來沒想著跟林欣坦白這一切,但既然議會已經得到了麥克法蘭先生肯定,那就沒有問題了。
“您……”
“嗯,這樣吧,你詳細跟我說說,你們這個議會的綱領、構成以及有沒有尋找法理依據之類的……”
林欣來了興致,想要深入瞭解一下俄克拉荷馬議會,以及議會中絕大多數——自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