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天色逐漸晚了下來,林欣甚至都想要把用不到的傢俱都拆成零碎。
林欣和佩頓一直忙活到了晚上7點多天都完全黑了才停下。
兩個人飢腸轆轆的回到農莊,而蒂夢妮婭則是早就已經做好了一大鍋鹹牛肉湯,配上烤玉米和番茄醬、土豆泥,鹹酸爽口,林欣和佩頓吃了個滿嘴流油。
“嗯,真不錯,你是在哪弄到的玉米?”佩頓啃著玉米,偶爾吸溜一口肉湯,充分補充他今天辛苦勞動而流失的礦物質,攝入足夠彌補他今天卡路里損失的碳水化合物。還不忘問問蒂夢妮婭究竟是在哪裡找到的玉米。
“怎麼?忘記了麼,湖那邊……北邊,那邊有玉米地的,我在裡面找到不少還活著的。”,蒂夢妮婭也在啃玉米斷斷續續的跟佩頓說。
蒂夢妮婭這一餐吃的出奇的快,好像有什麼事情一樣,她吃完了,佩頓和林欣才剛吃了一半,玉米比較難啃,但是蒂夢妮婭啃玉米的手法非常精湛。
既不像是佩頓那樣大口大口的推土機吃法,穗子上留下一堆渣,還得慢慢去舔掉;也不像林欣那種邪典吃法,掰多少啃多少,雖然乾淨,但是實在沒人會把玉米棒子掰成小碎塊一點點從上面薅玉米粒子吃吧?
有這樣的人麼?
又細又快,一點玉米殘渣和胚芽都不會留在玉米穗上,同時又不會在穗子上留下牙印,啃出來的玉米穗光潔新亮,只有完整的、毛茸茸的玉米種託。
林欣掰下來一塊玉米,在上面剝粒子的時候,就已經看見蒂夢妮婭在又輕又快的齧咬著她那根玉米棒子。
等她啃完,林欣拿起那根被啃光的潔白玉米穗,瞪大了眼睛瞧。
但是蒂夢妮婭卻在沙發上面翻找了半天,然後拿起一個小盒子,跪坐在沙發上,把它擎向林欣。
天色已經黑了,林欣藉著壁爐的火光看到,是蒂夢妮婭找到的那一盒專業採耳工具。
蒂夢妮婭一隻手拿著這和工具,令一隻手扶在沙發上面,壁爐裡面跳動的火焰照著蒂夢妮婭姣好的臉孔,顯得她臉上稍有紅暈,橘色的火焰照在她比火焰更紅的單馬尾上,顯得她脖頸竟是如此白皙。
林欣卻瞅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再看看爐火,半天憋出一句:“太黑了,要不明天?”。
他心裡想的是,這孩子腦子是不是受刺激過度了,神志不太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