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也對她點了點頭表示讚許。
接著,無干人員也就全部離開。
現在這房間裡就只剩下了林欣和維多莉安兩個人了。
林欣撓撓頭,感覺那杯咖啡提供的能量還是不多,於是就開始四處打量,想找找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零嘴。
而維多莉安就正襟危坐,看著林欣東戳戳西看看到處覓食。
“你……你在找什麼?”
“嗯?沒什麼,我有些餓,想要找點你們吃剩下的零嘴。”
“哦……那,那你可以吃這個!”
維多莉安像是獻寶一樣從一張辦公桌底下拿出了半包樹莓醬口味的塗層曲奇餅乾。
看牌子好像還是Kraft。
這也算是北美本土名品了。
林欣接過來,立刻就聞到包裝袋裡傳出的樹莓酸甜氣息和黃油曲奇餅的焦香。
“好香,謝謝!”
他塞進嘴裡的一塊,一邊咀嚼一邊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這樣吞吃曲奇餅乾的行為,讓林欣一點上位者的威嚴都沒有了,他現在看上去就是一個很和善但很貪吃的大塊頭。
但也正是如此沒有形象的做法,極快的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剛剛從初次見面時冷凍出來的隔閡也迅速消融不見。
“嗯,味道真不錯,你要吃一塊麼?”
這是垃圾食品。
毋庸置疑。
但正是這些即食品供養著大部分自由倖存者的日常生存。
他們會把這種耐儲存的即食品當做生命的保險一樣看待。
只有在山窮水盡的時候才會吃掉這些保質期異常長的食物。
但在法利亞。
零食就是零食。
不是食堂出產的,一律不視為正餐。
所以這些即食品反而並不重要,也就只有在娛樂休閒的時候才會被拿出來助興。
“嗯,請給我一塊。”維多莉安要了一塊。
林欣把曲奇餅乾袋子放在桌子上讓她自取,然後兩人就面對面坐著啃起了餅乾。
法利亞能夠生產一般的罐頭食品,肉品、蔬菜湯或者別的,甚至可以通過路易斯維爾紅橡葉酒廠生產瓶裝果汁或者酒水,那裡有無菌飲料灌裝生產線。
但仍然無法生產黃油曲奇餅、軟糖或者碳酸飲料。
事情有輕重緩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