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累。
林欣醫治了整整23名士兵。
進行包紮14處,深度包紮7處,小型皮膚牽引縫合手術4床,大型深傷口縫合6處。
還固定了3處骨折,復位4處脫臼。
重新清創27次。
雖然有西爾維婭這個苦力和熟知骨骼皮肉結構的陳鵬輝幫忙。
但還是很累。
“感謝您的幫助,麥克法蘭先生。”
喬給有些腰痠的林欣敬了一個標準美式軍禮表示感謝。
而林欣則是在伊齊基爾的提醒下,倉促回禮。
按照美軍的傳統。
實權指揮官只有在遇到自己直系上司的時候才有必要敬禮。
然而現在給了林欣這不一般的禮節。
要不是伊齊基爾提醒,他甚至都不知道這美國軍人才知道的小知識。
“這代表了什麼?”,陳看著林欣和喬互相敬禮,問身邊的伊齊基爾。
雙方一絲不苟,場面安靜嚴肅。
“代表們的尊重,他們放下的戒心。”
“還有他們願意作為下級單位的忠心。”
伊齊基爾回答他。
“啊!?”
敬個禮有這麼麼多含義麼?
當然沒有。
但放在現在。
放在作為互相作為最高指揮官的林欣和喬身上,意義就不一般了。
喬主動敬禮,就是在向他的上級敬禮。
看看他的士兵們。
士兵們眼裡好像燃起了新的希望,時隔4個月。
他們再次有了個上級指揮單位,不再是無根的浮萍,在美國大地上幾乎可以說是漫無目的的抱頭鼠竄。
“麥克法蘭先生,您幫助了我們,現在該我們幫助您了。”,喬握著林欣的手,鄭重其事的說道。
林欣看看喬,再看他身後的那些士兵。
疲憊不堪,缺乏補給。
從灰不溜秋的軍服到眼睛裡的啞光色。
無一不在訴說著他們的疲弱。
“不,你們需要調養,你的士兵都累壞了,還有你,你也累壞了,所以。”
林欣說道。
“你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養好精神才能幫我做事!”
但在那之前,林欣要先從這些人手中獲取關於華盛頓的情報。
林欣在來之前,已經在支奴幹機艙內部署好了一臺高功率的電臺。
趁著天色還沒完全黑下來。
最好拉上喬,和肯塔基大學研究所那邊進行一次通話。
林欣說完,喬卻表現得非常詫異。
之前說過這些醫療援助不是無償的,而現在卻又不急著要報酬。
喬隨後看看自己手下的士兵,不得不說,麥克法蘭先生看的很準。
士兵們都太累了。
他們需要營養和休息。
“不過,你的確有些東西可以幫到我,走,去我們的飛機上。”,林欣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