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輩分極高的師長,同時也都是負責處理日常事務的常務官。
“我們只給了你兩個目標,殺死伊索爾德,殺死利奧波德。”
“你看看你現在都做了什麼?”
“和麥克法蘭作對?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我們要你做什麼?”
埃爾維斯在演講臺上沉默不語。
但緊繃的臉頰和扭曲的眉眼顯示出他現在正咬牙切齒。
殺死那兩個女人要做什麼?
那個麥克法蘭才是真正的敵人!!
那個男人!
繼續任憑這個男人繼續發展他的那個不知所謂的“法利亞”,最終的結果必定是要讓共濟會成為他的墊腳石!
他為什麼一直沒有殺掉那兩個女人?因為她們身邊有個用常規手段根本殺不死的男人!
因為理事會給出的種種限制!
不能對麥克法蘭出手,不能殺死他,甚至不能傷害他。
不讓自己動用那些明明可以直接將那個整個法利亞變成無人白地的大規模殺傷武器。
不讓自己派出那些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間諜進入法利亞為己方創造優勢。
就連大部隊、重武器、遠程火箭部隊還有艦隊自己都無權利去調動。
他雖然現在被人稱為“最高指揮官”,但其實就就是個屁!
他最多也就能指揮得動那些常規力量。
在這樣處處受制的情況下,自己仍然將法利亞人從佛羅里達州大門口萊克城推回了喬治亞洲西北部的亞特蘭大。
他覺得自己已經做的夠好了!
“最後。”
那個中年女人風輕雲淡的說著話。
“你動用了東海岸那邊送來的病毒樣本?”
“……”
埃爾維斯仍然沒有說話。
但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他很緊張。
“埃爾維斯。”
“希望你不會再做出這樣的事。”
“是。”埃爾維斯鬆了口氣一般的答應了一聲。
“現在,我們再給他一點點信任,如何?”
中年女人向其他三位常務官說道,然後又似有似無的看了一眼斯考雷特。
這一眼似乎看透了所有東西。
讓斯考雷特有那麼一瞬間如墜冰窟。
那樣本是他給埃爾維斯的。
“信任我這位學徒,這個埃爾維斯,不再嘗試投機取巧,如何?”
“可以。”
“我同意。”
“好……”
三位常務官都點了頭,其他人就更加沒有必要繼續反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