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個青年男性的和一箇中年女性。
此外還有一個被士兵擊中手臂血流不止的老年男性,一具男性屍體。
他們就是士兵在周邊抓捕回來的“鬼鬼祟祟”的人。
林欣用一瓶子法利亞生產的純淨水把自己的手洗乾淨,然後用紙巾擦乾。
他走出機艙,看了一眼這4個人,暫時沒有去管他們。
而是朝著剛剛回來的佩頓他們走過去。
“你說的火箭筒呢?”,林欣問喬。
林欣臉上嵌著的的破片已經摘下來了,但沒有做進一步的包紮,有些血液從臉上的傷口滲出來,沿著他的山羊鬍一路流到脖頸。
“麥克法蘭先生!”
喬迎了上來,從背後摘下一具空的發射筒。
“就這個,車斗裡放著剩下的幾具沒用的,還有他倆的屍體。”
林欣看了一眼,對他說道:“嗯,開過來吧。”
說罷又轉身回到了支奴幹跟前。
邊走邊掏出對講給阿帕奇和支奴幹下命令。
“約翰、伊齊基爾,你們先行去支援狩獵小隊,我們馬上會追上來。”
“好的……”,約翰領命,先行支援去了。
而伊齊基爾則是擔憂的回覆道:“林!”。
“你們這邊安全麼?”
“這邊安全,無需支援,我們會在處理好後追上你們的。”,林欣回覆讓伊齊基爾放心。
直升機編隊分成了兩組。
林欣在原地處理傷亡,剩下的則是火速趕往預定位置支援狩獵小隊。
耽誤的時間太長了,再這樣下去就天黑了,對作戰非常不利。
“啪嘰——”
一個士兵用工兵鏟把車斗裡的屍塊剷下來,丟在了地上,擺在俘虜的面前。
血腥氣撲面而來。
這場面雖然噁心,但對於經歷過科爾裡登防守戰鬥的第一裝甲師士兵來說稀鬆平常。
出乎意料的是,面對這些屍塊和黏糊糊的人類脂肪、肉塊的時候,這些倖存者居然也表現出了異常的鎮定。
他們的反應沒有那麼大。
甚至沒有表現出噁心的異狀,只是對撲鼻的腥氣有些許躲閃。
“第一個問題,你們是誰。”
林欣盯著這4個人,開始審問。
即便是面對數倍於己方的辛辛那提,即便是在進攻途中遭遇第八集團軍新兵。
法利亞都沒死過人。
但現在,因為兩個倖存者的一發火箭彈,法利亞陣亡了6名士兵,還有5個重傷。
只有其餘6個輕傷員還算看得過去。
這些重傷員毫無疑問的將會永遠或很長一段時間脫離戰鬥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