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有“1708 N Sheridan Rd”標記,且管道檢修工特意標記了“白河海鮮市場”。
靠近北方的機場和軍事基地,但又不是那麼近。
但是現在已經早上八點了。
陽光都可以從井蓋的起蓋孔透進來。
於是他們決定等一等,等到外面徹底沒有直升機的聲音,天色也比較暗的時候再出去。
穩妥點比較好。
時間隨之推移,這一天外面的動靜不小。
法利亞人在外面攪得天翻地覆。
爆炸、機炮的射擊、重型載具引擎的轟鳴,甚至是喧譁的人群聲音都有。
但都比較遠。
兩人在井下還算是安全。
“你挪一挪,給騰個地方,我上去聽聽動靜。”
穆爾推搡幾下法金,擠出一條縫隙走到井口位置。
外面天色開始變暗,他在井下,透過井蓋上的幾個起蓋孔向外窺視。
海鮮市場裡靜悄悄的。
周圍應該沒有人。
而且也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直升機經過了。
似乎已經風平浪靜。
“法金。”
“法金!”
“啊?什麼?你發現什麼了?”
兩人髒兮兮的在井下待了半天,又累又困,身上還多出了好多處擦傷,法金感覺傷口又疼又癢,很可能是發炎了。
他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法金,小點聲,我先上去看看情況,稍等會你再出來。”
“哦,好,你先上去。”
法金答應一聲,穆爾則是踩著法金的肩膀和的腦袋用力向上頂去,儘可能輕柔的把井蓋子頂開,用手託著推到一邊去。
然後探出半個身子。
小心翼翼鑽了出去。
半晌。
法金看看手錶。
兩分鐘。
穆爾去哪了。
他嘗試著也往井口的位置鑽過去,艱難的探出半個身子,把兩隻手撐在井緣,用力撐起。
有人伸手從背後挽住他的腋窩幫他爬了出來。
“穆爾!你剛才去做什麼了?”
他抬起頭。
看到穆爾站在他面前。
那身後是誰。
他回頭看到了一個嬉皮笑臉的金髮帥哥。
“想謝謝我?不用客氣。”戴維斯笑容滿面的對法金說道。
而身後還有更多的人。
法金聽到有一個聲音從自己另一側傳來。
“所以你叫穆爾?”
“那他叫什麼?”
法金看過去,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亞裔男人,他正在用一塊軟布擦拭眼鏡。
好像是在和穆爾說話。
而穆爾則是露出一個難看的苦笑。
“算了,我對你們叫什麼不是你很感興趣。”
“不如我換個直接點的問題吧。”
林欣擦完眼鏡戴回去。
然後慢吞吞的問道:“你為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