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欣不一樣。”
“他身上的古菌已經完全適應了他本人的基因型,不會感染任何的除了他以外的人。”
“包括他的孩子。”
林欣的兩個孩子沒有遺傳到林欣身上的任何的一種古菌,即便是有非常親近的親緣關係,那些古菌仍然固執的不願意認。
兩個孩子,林學言和林學心,也就是列儂和瑪德琳。
這兩個孩子既沒有遺傳母親的植物炭疽變成蘑菇人,也沒有繼承自己父親身上那有狂暴力量的古菌。
只是普普通通的人類。
但這兩個小嬰兒身上採血檢驗表明,他們身上也有含量不低的永生基質。
心海當初要孩子,其實跟本就沒和林欣說實話。
他們後代的確沒有生命危險不假,但卻有變成畸形的、甚至基因層面上來說無法稱之為人的風險。
但結果卻出人意料。
兩個孩子,一個母親是個普通英國人,一個母親是個“夏娃”,身上甚至還有種喪屍病,植物炭疽spp.在。
結果兩個孩子卻是一樣的健康。
母親是變量,結果卻一樣,那麼導致結果一樣的原因,就是父親了。
那麼就需要探究古菌和林欣之間的真正關係了。
共生?寄生?還是另外一種高級形式的……依附?
以誰為主,又是哪一方面犧牲更大?
在感染初期,林欣曾經被隱蔽熱網菌這種除硫菌目古菌對於電擊的過激反應折磨到失去意識昏迷臥床。
很顯然是林欣犧牲比較大。
屆時古菌他體內並未完全適應,仍然保持了一部分野外生存態的野性和能力。
埋藏在基因深處的生存習慣仍然會導致古菌的集體恐慌。
但現在。
他體內有諸多古菌。
隱蔽熱網菌、激烈火球菌兩種古菌已經極少出現不適應徵了。
它們就像是林欣身上的細胞一樣自如。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有幾個教授和博士開始盯著林欣,他此時正在講臺旁邊的座位上坐著看那些文件,似乎實在尋找著什麼。
“所以這意味著什麼?”金舒寧試探性的問道。
她已經想到那個可能性了。
“麥克法蘭他現在即便是脫離朊片段也可以靠自己的生理循環產生永生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