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科茲莫拉著的喬伊,想要控制住他讓他不要做傻事。
另一邊。
車禍現場已經被清理乾淨。
法利亞戰術小組成員正在給戴維斯做彙報。
“沒有屍體,但是在某些地方發現了血跡,有人在那個位置處理過傷口。”
“看起來不像是共濟會做法啊……”戴維斯點點頭。
共濟會從不吝惜人命。
就好像他們那些士兵完全就是消耗品一樣。
雖然最近他們也開始注意對傷兵的照顧了,但看這現場的凌亂和寒酸,根本就不像是共濟會,反而有些像是窮酸的倖存者在這裡處理戰傷。
“有交火痕跡麼?”戴維斯有些奇怪,於是追問隊員。
“這……現場起火已經把所有東西都燒乾淨了”隊員回覆道。
的確。
車輛已經完全被燒成一團框架。
這幾輛車全部都是倖存者的車,上面都攜帶了大量的備用燃油,這些燃油的火焰已經把所有東西吞沒,包括鋁合金的車框架金屬。
公路上遍地都是的冷凝的銀色鋁液。
“算了,各單位收攏,繼續向北方搜索。”戴維斯揮揮手,這裡有價值的信息並不多。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受到襲擊的倖存者大概率沒有大礙。
共濟會的伏擊不知道為什麼沒能成功。
“隊長,我們要不要申請偵查機幫忙?”一個隊員問他。
他就是以革蘭的守墓人安生。
從西海岸回來了,回來收攏妻子的骨灰。
法利亞已經確定的遠洋航行計劃,他是第一批要搭乘那條改造中得巴拿馬型運輸船返回大陸的人。
但是出於無功不受祿的思想,他受不了成天無所事事的等著接受法利亞的恩惠。
正巧遇到紐約州的行動,特戰小組挑選作戰人員,他身手不錯,就報了名來到這裡的。
和他一起的,大部分都是之前在以革蘭的倖存者。
戴維斯·蘭道爾,沃倫·伯格還有艾薇拉五姊妹都在這裡。
還有十好幾個說俄語的純正毛子。
也就是雷克託·馬克思先生和他的退役兵、下崗工人手下們。
這個俄國人已經服完他的刑期,接受過完整的訓練,成為了一個合格的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