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小女兒姿態的扭捏道,今天她照常拆著那一套OL的常見裝束,西裝上裝,貼身修形的鉛筆裙,腿上穿著黑絲,腳上登著一雙小皮鞋。
這個漂亮的女人身材婀娜,西裝上裝裡的襯衫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白淨的臉上滿是屈辱的樣子。
伊索爾德現在傷口已經完全好了,但是他身份特殊,共濟會想要她的命,想的不得了。
甚至都用上了戰斧這種東西。
而且她長得實在是太像心海了,加上身份特殊,去哪都不合適,最後也只能跟著林欣,林欣去哪她就去哪。
形同隨身秘書。
不過這個女人能力非常強大,心海和蒂尼現在在專心養胎,有她來幫助,林欣處理日常事務倒也不算吃力。
就是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都沒怎麼和心海她們見面,一直都在諾克斯堡這邊待著處理法利亞的政務。
西海岸和法利亞這邊的空中通道已經完全打通,雙方甚至已經開設了班機每兩週一班,可以互通有無。
來自西海岸的各種產品都有,非常充沛。
現在法利亞的菜單之中,甚至還有了海鮮這種稀奇貨。
“就你和我?”林欣表情有些古怪。
他愣了愣,然後擺正姿態說道:“你還在害怕我麼?我是不會做出強迫……”
“你在想什麼!”伊索爾德臉上浮現出紅暈。
她喊叫的聲音有些大了,吸引到了指揮中心其他人的目光。
那些大兵們、基層指揮官們還有在此處忙碌工作的法利亞人們都看向了她。
於是伊索爾德便壓低了聲音,小聲且謹慎地說道:“有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聲,關於我的身體的。”
“你的身體?”林欣用更古怪的表情看著她。
此時更多的人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看向這邊。
“哎呀!找個地方,我和你說!”
伊索爾德發現情況不對,趕緊拉著林欣就走。
於是林欣就站了起來,拉著伊索爾德去了一間偏僻的休息室。
這間休息室是專門給他留的,如果工作比較忙,他就不回諾克斯堡營區睡覺了,直接在指揮所這邊休息。
兩人避開人群,鑽進了這間狹小的休息室。
裡面沒什麼裝飾,也就是一張床,一把椅子和一條長桌,形同單人宿舍。
林欣大剌剌的坐在了椅子上,示意伊索爾德坐下說話。
伊索爾德平復心情,坐在了床上。
“麥克法蘭先生,您聽說過血液病麼?”
她說道。
“造血系統疾病?還是遺傳類疾病?血液病的話……最出名的應該是血友病吧?也是一種伴性遺傳性凝血因子缺乏病。”
林欣此時也看出來伊索爾德沒有那意思了,於是端正態度仔細想了想,然後唸叨道。
“伊索爾德小姐,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