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輛好車,頭頂上又追著一架沒臉沒皮的直升機。
腦袋有點暈,還有點想吐,什麼聲音都聽不見。
林欣覺得自己要死了。
這輛堅韌異常的皮卡車至今仍然工作良好,變形的保險槓和完全凹進去的水箱奇蹟的沒有漏水,也沒有散架。
這讓林欣得以繼續開著車在喪屍之間穿行,躲過灌木叢和樹林,在一條不認得的水泥路上越走越遠。
那架直升機也進跟著他,試圖拍下他喪命時刻或者是別的什麼刺激的鏡頭。
林欣的腦袋開始痛了,不只是眩暈感,他現在稍微能聽見點東西了,但實際上只是一些類似瘋女人的嚎叫,吵得林欣想睡覺。
林新感覺自己有點出汗,車速也在不斷減弱。
他伸手一抹脖子上的汗水 ,感覺觸感有點黏黏的,把手挪到眼前一看,竟然是赤紅色的。
他疑惑的摸了摸脖子,這才發現那個半身的女喪屍把自己的脖子抓破了,出血量不大,可能只是破了皮……吧?
林欣不得不在手套箱裡翻找提前準備好的敷藥繃帶,啪的一聲糊在了脖子上面,作為一個“精英醫生”,提前準備好方便使用並且藥效良好的醫療品是常識。
林欣又從手套箱子裡面找到了一支腎上腺素,這玩意一般人拿不到,也就是那位空軍軍官的家人能拿到這種對抗嚴重過敏的應急藥物。
上面有卡扣和旋鈕,可以按照病人表現出的症狀和表現進行調整一次注射的量。
這是一隻無動力真空注射器,一共22劑,最大單詞注射量為3劑,超過3劑有致死風險。
林欣很困,他不知道自己失血多長時間了,也顧不上調整,直接就往自己肚子上連著摁了兩下。
這應該很疼,但是他沒有任何感覺。
要不是林欣已經看見收回去的超級細長的針頭,他都要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注射過。
林欣現在視野模糊,腦震盪、失血、撞擊挫傷,還有失去了眼鏡,雖然2、300度影響不大,但還是會影響遠距離的視野。
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開了,只知道自己好像是來到了一條很寬闊的柏油公路,看上去不是環諾克斯高速,但也是雙向車道的高標準公路。
腎上腺素起作用了,視野重新變得清晰,最起碼扶著方向盤的手不再發抖了。
也不知道是已經失血到沒有力氣發抖還是腎上腺素讓自己恢復了鎮定。
林欣感覺心跳加速,同時對還懸在自己頭頂上的飛機生出了極大的怨恨。
他伸出手到處摸了摸,摸到了那把Zibber,拿到手裡感覺很輕,這才想起來,自己給彈匣打光了。他又去摸那把M9,裡面還剩了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