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索爾德不置可否。
林欣也搖了搖頭,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總讓自己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在和心海說話。
不過那個是有過肌膚之親,而且還準備給自己生孩子的老婆,這個則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甚至還在提防著自己。
所以林欣必須掂量清楚,最好別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您要去哪?”
伊索爾德喝了口飲料,然後看到林欣站起身,於是也站起來,疑惑的問道。
林欣回頭看看她,然後又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宋寧娜和林心海,簡直就是同一個人,這種既視感和違和感交融在一起的彆扭勁,讓林欣難以緩和。
“當然是去工作,來吧,我們一起去看看今天要做的工作。”林欣努力的克服想要貼貼的下意識動作,然後和善的對寧娜說道。
“話說,你為什麼會有中文名字,老家是國內的麼?”
他開始慢慢攀談起來。
雖然這個女人的檔案早就已經看過了。
但他還是覺得只有交談和相處才能真的認識一個人。
“不是,我從小就在美國長大。”
“你會說中文麼?”
“會一點……”
林欣說了句中文,而伊索爾德則是回了一句中文。
相當蹩腳的普通話。
“你家裡人要求的?”
“對。”
“可是我看你就是國人的長相,你父母都是國人麼?”
“不,我的爺爺奶奶還有姥姥姥爺是國人,他們是二戰末期來的,被我的祖爺爺帶來的。”
合著是三代移民,而且家庭清清楚楚,都能追溯到祖宗的?
林欣徹底搞不明白了。
那麼這個伊索爾德就絕對不可能和林心海有關係。
所以這兩個毫不相干的人,為什麼會長著幾乎完全一致的身體?
“你知道祖籍是哪的麼?”
伊索爾德想了想,然後用本地西雅圖口語說道:“這我不知道,我想得查看一下我家裡祖輩們留下的文書才能知道吧。”
“哦……”
“對了,我記得你是學核能與核安全的是吧?”
“對。”
這個女人畢業於加州大學,是徹頭徹尾的西雅圖本地人,災變的時候被撤離到了北島上,成為了北島上管理發電機的人才之一。
林欣來這裡之前,都是她帶著一些專家們,一起支撐起了整個北島的用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