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照面就有了此等下場。
又嚇尿了剩下的一半。
林欣失望的看著剩下的撒瑪利亞人,他們現在就是羊群,低著頭啃食飼料槽裡發餿草料卻毫無怨言的綿羊。
他之前其實還對這些人抱有還能夠拯救的期盼,不然也不會帶來5000件MRE,就是希望能看到一群還活得像人的倖存者。
但是現在讓他看到的只是一群愚昧無知的蠢貨,失去了人類文明賴以延續的理智和勇氣。
只剩下了猥瑣的野獸競爭性和退縮,他們怕死,怕喪屍,唯獨不怕同類。
那就讓他們看看身為同類的自己究竟有多恐怖,讓他們怕自己好了。
林欣用力把試圖脫離撬棍的潘德拉了過來,讓他又一次發出慘叫。
“你們就是撒瑪利亞人?”
“他媽的抬起頭來看我!”
林欣拉著潘德對這些抱頭蹲防的撒瑪利亞人吼叫道。
但是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因為撒瑪利亞人雖然聽到了林欣的喊話,也聽到了潘德的哭嚎。
有了赫爾南德斯的前車之鑑,他們現在只敢看著自己的腳趾。
“不敢麼?”
“看我都不敢,但是敢燒死你們曾經的首領!?敢朝著你們朝夕相處的同類下死手!?”
“哈——”,林欣無奈的笑出了聲。
這些撒瑪利亞人,和那些法蘭克福的食人者沒有本質區別。
成為下一個死人王團體,只是時間問題。
林欣嘆了口氣,低頭看向還在費勁但無用的扒拉眼眶裡的撬棍,疼的有氣無力的潘德。
“嗤~”的一聲把撬棍拔了出來,並且帶出了一條紅色的視神經和懸掛著的破碎的眼球。
潘德嘶啞著嗓子又開始哭嚎起來。
撒瑪利亞人則是把頭埋下的更低了。
欺軟怕硬算是被他們解釋得淋漓盡致。
“記住我的名字!我是麥克法蘭,你們可以叫我,麥克法蘭先生!”
林欣對著撒瑪利亞人吼叫道。
隨後舉起撬棍。
已經麻木了的潘德剩下的一隻眼睛看到了林欣的動作,下意識哼唧著舉起胳膊縮著脖子,做出防禦的姿態。
但那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林欣用撬棍打碎了他的腦袋,徹底了結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