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是賺不到那麼多金幣的,更遑論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了。
“麥克法蘭先生……”
林欣沒有理會他,只是從他手裡拿過了名錄。
那上面記載的都是和法利亞有大宗商品交易的自由倖存者。
經營範圍,總產值額度,還有每一單交易的詳情。
他稍稍翻了翻。
然後抬頭問亞歷山大。
“你有頭緒麼?”
“什麼?”
林欣盯著他。
“額……這個我……我還沒有。”亞歷山大臉色一白,脖頸上的皮肉都收緊了。
在林欣的逼視下,話都說不清楚了。
“如實和我說,亞歷山大。”
“你和你的俄國同鄉不同。”
“我給了你自由發展,自由生長的平臺。”
“不是讓你翫忽職守的。”
亞歷山大能夠從一個工廠會計出身,半吊子民兵的底子成長到鎮守一方自由城市的稅務官員。
都是林欣個人推動的。
否則哪裡輪得到他來這個油水最豐厚的城市當值?
可是現在他的地盤上出了問題,甚至還是他主管的餐廳裡,出現了差點威脅到林欣和那位維多莉安小姐的“劫匪”。
無論如何他都脫不了干係。
“這,這我真的想不到……”
“我平常只是負責稅務方面的事情,具體的話還是…”
“是梅森負責的?”
亞歷山大沒有說話,梅森是他的頂頭上司。
他可不敢把林欣的怒火引到頂頭上司的身上。
“梅森呢?他還在塔爾薩麼?”
“目前他應該還在。”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林欣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搶劫這個餐廳需要大量的情報支持,同時間還需要武器支持、地圖支持以及……
最關鍵的人員支持。
他們大搖大擺來到塔爾薩,穿過塔爾薩機場跑道,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入餐廳實施搶劫。
這裡的常住人口只有兩萬人。
兩萬人如果領導者做不到了如指掌,那隻能說明領導者的不稱職。
他起身去了塔臺。
要去看看抓到的那幾個人什麼情況。
藍西裝一個。
禿頭大鬍子一個。
缺門牙一個。
兩個白男。
但除此之外,還有6個被抓出來形跡可疑的。
也就是說,對方準備了足足十一個人來實施搶劫餐廳的計劃。
但是很奇怪。
藍西裝似乎對剩下的六個隱藏起來的人一無所知。
“你叫什麼名字?”
“奧托。”
“奧托·施密特”
藍西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