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擔心自己這點人根本壓不住他們躁動的心。
他們有指揮系統,雖然不堪大用,那個喬連組織阻擊喪屍群都搞不明白。
但他們仍然是一個擁有完整指揮體系的團體。
接納他們的危險性高過收益。
撒瑪利亞人的前車之鑑擺在那裡,不得不考慮。
林欣和約翰兩架飛機一前一後飛回法利亞。
而喬則是帶著剩下的士兵們撤回橋對面,也就是科爾裡登廢車場那邊。
他們在那片有圍欄的空地上組織起了臨時駐紮點,開始準備吃些東西,補充和喪屍戰鬥的消耗。
以及閒聊。
這場戰鬥幾乎可以說是那個麥克法蘭先生指揮的。
他的指揮和喬中校的指揮完全是兩碼事。
哦,這不是要冒犯喬師長的意思。
怎麼說呢,師長的指揮的確有板有眼,但是卻遠沒有這個還沒見到面的麥克法蘭先生的指揮——
靈動、精準、行之有效。
士兵們按照林欣的指引分批次組織起多段反擊力量,並且互相之間還能夠配合默契無間。
如果是在之前,在師長的指揮下,他們這些疲弱之師怎麼也做不到這麼順滑的批次切換。
不說誤擊友軍,就算是不撞倒同伴就算好的了。
而這次…
從結果就能看出來,他們甚至都沒表現出畏懼,那幾個曾經死裡逃生,患上最嚴重ptsd的士兵竟然沒一個犯病的。
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士兵們尊敬盧卡·喬師長。
他在最關鍵的時候扛下了所有壓力,帶給士兵們希望。
士兵們自己也知道。
但……喬和麥克法蘭先生的指揮才能,看起來天壤之別。
畢竟林欣指揮的小隊任務,永不失敗。
這是身為文職技術軍官的盧卡·喬完全比不得的。
第一裝甲師整裝安頓下來。
開始吃那些已經吃了半年的MRE和各種罐頭補劑,這種湊合事的食物,從大災變前他們就在吃。
但又能說些什麼呢?
有的吃,而不用和其他倖存者搶,就已經算不錯的了。
卡車裡的傷兵在哀嚎。
軍用摺疊桌上咖喱雞肉味的MRE散發出酸臭氣。
士兵們臉上帶著灰敗。
明明他們剛剛取得覆滅萬餘跑屍的亮眼戰果。
他們卻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