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認認你的同伴吧。”喬對安生說道
“……”
吱呀——砰!
有人推開了教堂的門,闖了進來。
喬沒有抬眼看。
大兵們沒有動,應該是佩頓和姚他們。
而安生和他的同伴則把頭轉向了門口。
他們看到了一個亞洲人和一個……小孩?
佩頓的臉太嫩了。
他留的鬍子又被索菲亞刮掉,現在看起來就是個奶油小生。
但實際上,佩頓在三人之中,是可以作為最高決策人的。
他的戰鬥經驗和指揮經驗都要高於文官出身的喬和半路出官的姚。
“喬,什麼情況?”姚看到了正在被盤問的安生,問喬。
“普通倖存者,沒啥大事,應該可以吸收。”
“不過……”喬看了眼筆記本上的記載的關於AAAS的事情。
“AAAS這個組織的評價,要再減幾分。”
之前敢襲擊飛機編隊的腦癱人是AAAS出身。
而且從鮑德溫他們的情報上還能知道,AAAS哪怕知道天堂裡的是假麥克法蘭,仍然把他們當真的對待。
很難說他們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
特別是現在,他們還捕奴。
AAAS很可能完全不是什麼狗屁的安那其自救組織。
而是個偽裝的很好的遊牧土匪聯盟。
加上安那其主義、所有人不經篩選即可加入等特點,很可能只是他們為了推脫責任攪渾水的手段。
佩頓和姚皺了皺眉。
沉默了一會,佩頓說:“這個組織,遲早要和我們對上,回去得跟麥克法蘭說一聲。”
喬沒回話,只是把手上的筆記本揚了揚。
他回去後,這筆記本就是戰鬥記錄,當然要給麥克法蘭過目。
情報什麼的都是必須跟林欣通氣兒的。
三人商討完,坐到了一起,都看向面前的小隊。
“你們……你們剛才說的是麥克法蘭麼?”
戴維斯突然說。
三人看向說話的小夥子。
是個金髮碧眼的標準美國人,看樣貌,還應該是德國血統的美國人。
“你是戴維斯蘭道爾?”喬看了一眼筆記本,問這個小夥子。
“我是,你們剛才說的是麥克法蘭?”
戴維斯就是來找麥克法蘭的。
不過這個姓氏……
蘭道爾。
道明銀行?
喬看看佩頓和姚,發現這倆人一點反應都沒。
但隨後他就想起來,佩頓一個英國老倫敦正米字旗,姚則是一個大洋彼岸神秘國度的龍的傳人。
肯定都不是很知道美國這邊的事情。
道明銀行是一家實力雄厚的私人銀行,背後的勢力就是蘭道爾家族。
“你……你是哪個蘭道爾?你是德裔吧,家裡開銀行麼?”
戴維斯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認出自己來。
但美國政府都沒了,美元更是不如打印紙好燒,家裡開銀行的又能怎麼樣。
“是,我爸爸是多明·蘭道爾。”
“以你家裡的情況,不至於自己出來討生活,至少高層應該有點準備吧?”喬盯著戴維斯,一字一句的問道。
戴維斯有點蒙。
為什麼這個看上去文氣的軍官一直在問自己的事情。
他選擇不再出聲。
“把他押過來。”
姚和佩頓不知道喬為什麼在聽到這個戴維斯名字的時候,就突然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