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頓開始給林欣做簡短的彙報。
“一共24人,死了14個,8個應該是被你們的壓制射擊射殺;6個則是被我們突破的時候殺死的。”
“剩下的人裡都是男性,6箇中年,4個青年,但從反應上來看,應該還有同夥。”
“嗯,辛苦你了佩頓。”,林欣聽完簡報,看向剩下的10個人。
有4個負了傷。
還有一個腿到現在還壓在裝甲車下。
林欣嫌惡的看了他們幾眼,轉而對著佩頓笑了起來。
“佩佩,厲害!”,林欣對著佩頓豎起了大拇指。
佩頓的成長他都看在眼裡,越來越成熟,越來越強大。
就是老想著和自己一樣留山羊鬍有點奇怪。
他的臉型留船錨胡更好,因為他是標準的英國方臉。
“嘿嘿……”,佩頓也笑了起來。
隨後他看向地上剛爬起來的中年人。
指著他對林欣說到:“這個人應該就是指揮,我衝上這片土坡的時候,他正準備帶這些人逃跑。”
“我試著問他東西,但他不肯說,所以我就打了他一頓……”
林欣也看向這個中年人。
不知好歹的東西,這次遇到了林欣,踢到了鐵板,什麼好處沒撈到,自己反而折了進去。
但換言之,他們精心準備的喪屍包圍圈對於其他實力遠不如林欣的倖存者來說。
幾乎就是無往不利的。
哪怕從路上那些車況還不錯,車上也沒有那麼多灰塵,而且還帶著行李的零散車輛來看。
他們謀害的倖存者恐怕不在少數。
“叫什麼名字?”,林欣從背後的揹包架上解下一個撬棍來,掂在手裡,走到這個剛爬起來的中年人面前。
林欣問他。
他則是抬頭看向林欣。
就像廣播裡說的那樣,學習那個麥克法蘭先生教授的知識後和喪屍戰鬥,是碾壓形式的。
但廣播裡沒說的是,學了這些知識,和人戰鬥也是碾壓形式的。
福爾達在第一次利用那些知識調動喪屍的時候,他興奮異常。
隨後他利用調動起來的喪屍坑害了一個小型倖存者營地後,更是欣喜異常。
他發現這些知識還可以用來對付人類。
他以為自己發現了那個廣播裡麥克法蘭都沒發現的技巧,並且沾沾自喜以此為豪。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
有人,比他更瞭解喪屍,比他的技能更精湛。
不僅能夠識別出自己設下的,無往不利的陷阱。
還有輕輕鬆鬆的碾壓自己。
讓自己一敗塗地。
福爾達看到的,是平靜的林欣。
但林欣那雙黑亮的眼睛下面,是隱含著的,無限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