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墨西哥人而言。
生存就是一切。
他們熱愛生活,熱愛生命,也會歡喜的接受死亡。
哪怕他們的社區又出現了槍殺案件,哪怕他們每天都要走的天橋上又掛了幾具屍體。
但是抬起頭來,向修建在河流和高山附近,金碧輝煌,綠意盎然的富人區看看,好像墨西哥也不是那麼糟糕。
這個國家有民主,也有自由,更是有世界燈塔居於臥榻,是世界標杆啊!
但最重要的還是,又活過了一天。
已經很厲害了。
基諾港口裡的倖存者,絕大多數不是本地人。
他們都是從南邊的人口大州錫那羅亞州、納亞里特州、瓜達拉哈拉州等地來的。
那邊是綠地,靠近熱帶,稍微好過一點。
不過因為人口眾多,喪屍的威脅實在太嚴重,於是便自主的向北遷徙。
走路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還是簡單的事情。
雖然那些毒梟和士兵非常兇狠,而且還強行要求幹活,去冒著風險用粗陋的近戰武器去消滅喪屍。
但至少,他們會給一些幹玉米粒或者豆子,讓冒著風險勞作一天的倖存者有東西可以吃。
有時候乾的好,和負責發放物資的長官搞好關係,還可以吃到有鹹湯水的蔬菜罐頭。
但也僅此而已了。
雖然他們每天拼死拼活從城區裡蒐集到的,可有不少乾肉、肉罐頭還有其他的食物,但屬於他們的,也就這些上層人不稀罕的邊角料罷了。
這樣的平靜生活也許會持續很長時間。
但這一切,都在半個多月前發生了變化。
死亡聖神公會的祭司們神情緊張的在基諾港開了個會,商討對策。
因為隨著他們的探索,居然發現了在海上巡邏的美國軍艦。
而且他們還發現,之前一直不願意加入他們的那個阿里蘭諾家族,居然完全聯絡不上了,聖弗朗西斯科高地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最後,他們派出的偵查小隊,還發現北墨西哥人口最大的城市提華納竟然被不知名的倖存者清空。
一隻喪屍都找不到了。
和阿里蘭諾家的斯蒂芬妮不一樣,死亡聖神公會的偵查小隊非常明智的沒有挑釁,而是試著滲透進入這個好似突然冒出來的倖存者組織。
於是,他們便發現,以前曾經控制整個美國西海岸的NRC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叫做法利亞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