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溺的說道。
那幾個半大孩子經過這兩年多的培訓和教育,大多數都已經發展成為可看一用的人才。
而提米更是孩子們中的佼佼者。
恐怕僅次於那個叫做溫斯蒂女孩。
“他不是去監聽站了麼?為什麼突然提起他?”
愛德華問道。
林欣跟他說過後,讓這個教授的眉頭擰緊了。
“這孩子還是不省心啊,我去一趟吧。”愛德華教授覺得該去現場給的提米演示一下一個真正的學者在面對未知時應該做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想去教育教育他。
但卻聽林欣說:“嗯?你要去?我還正想去一趟呢。”
“你要去?”愛德華驚愕的說道。
“不行!那個擬真菌雖然已經失去感染能力,但畢竟是以一種危險的病原體為原型進化而來的。”
“太危險,你不該……”
“不,愛德華。”
“我必須去,而且也不會有危險。”
如果一直都安安全全的呆在諾克斯堡和列克星頓。
他這輩子都不大可能收集齊所有的古菌。
之前的昏迷,其本質上也是因為體內只有一種古菌的緣故。
這些孤獨的遠古遺民並不知道電信號意味著什麼,更沒有其他古菌來告訴隱蔽熱網菌,不要因為一次電擊就反應過度。
而且,當初從伊索爾德身上感染激烈火球菌的時候,他都沒有明顯反應。
說明他的信息面板至少不會讓自己因為繼續收集古菌而喪命。
反而不繼續收集,萬一哪天又遇到了這兩種古菌的應激點,恐怕又要感受40度高溫了。
自己該離開舒適區。
繼續書寫自己的傳奇才對。
法利亞已經徹底穩固了,行政體系一天比一天的完善,他這個君主,為了這個理想國家的建立付出諸多心血,也該為自己忙一忙了。
“那,其他人都知道麼?”
“都知道,我已經告訴過CDC和軍事委員會那邊了。”
“行政部的佩頓也知道我要做的事情。”
“那,好吧……”
半小時後。
一架直升機載著法利亞的傳奇來到了阿布拉德森林,早就已經被的工程隊清理出來的停機區降落了一架黑鷹。
林欣和愛德華教授從飛機上下來,直奔監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