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扛不住壓力,想要從洗衣房的窗戶翻出去的傢伙死了。
額頭正中命中,但由於佩頓所處的位置在其東北側,這枚彈頭從他的右側頂結節飛出。
血揚了雷尼一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雷尼卻毫不在意,反而是陶醉自己臉上的血一樣癲狂得笑起來。
狙擊手這東西,要是沒看見他的時候,必須默認他在瞄著你!不然就是這人的下場!
雷尼深刻理解這些只有上過戰場的人會嚴格遵守的教條,這都是士兵們拿命試出來的。
由於西北邊的那個機槍手用機槍在宿舍樓西邊壓制和吸引注意力。
此時那個狙擊手已經離開自己的視線至少兩三分鐘了,還是槍法出神入化的狙擊手。
別說兩三分鐘,半分鐘也足夠一個狙擊手重新找到位置,把瞄準鏡對準整棟宿舍了。
雷尼笑的不僅是自己現在的境遇,更是這些隊友低於平均水平的智商。
真難帶啊。
不過雷尼其實也有計劃的,那就是拖字訣。
拖住這兩個槍法一個比一個邪門的狙擊手和機槍手,拖到太陽下山,拖到入夜,他們就有的活!
反正他們在宿舍樓內,不出去就不會死。
到了晚上,藉著夜色掩護,在完全無法進行精確射擊的夜間溜走!
這就是雷尼的“計劃”,倒不如說,是他,是這個老狗真的慫了。
情況就這樣僵持住了。
老伊齊基爾把車一路開到了食品商超,藉著建築的陰影隱藏起自己的身體,把BAR腳架伸展開,覘孔死死得套住宿舍樓正門。
只要有不開眼的敢在窗戶露出身體,就會立刻捱上一連串的大威力子彈。
佩頓也調息完畢,嘴角微揚,調整好瞄準鏡倍率,舒舒服服的半趴在一片枯黃落葉鋪得軟軟的地面上。
他的獵槍,正準備獵殺敢於和子彈硬碰硬的腦袋,渴望著所有獵物。
雷尼這條老狗,就是獵物。
那林欣呢?
林欣還在路上。
“這裡是麥克法蘭,前方即將出藍莓鎮,看我停靠位置,依次停車休整!”
“艾麗莎收到。”
“蒂夢妮婭收到。”
“……”
林欣的車隊昨晚上在勃蘭登堡去往以革蘭的高速路上休息了一晚上。
今天早上繞過了勃蘭登堡,上午穿過了高速路休息站並把放房車上的物資回收掉。
現在眼見都快要13點了,他們即將穿過藍莓鎮,林欣就命令車隊停靠休息。
如果快的話,他們估計會在天黑之前回到法利亞村。
“蒂尼!來!”,林欣對剛下車的蒂夢妮婭招手。
“還有愛麗莎!你也來!”,林欣又看向剛下車的艾麗莎。
兩人朝著林欣聚集過來。
林欣則是展開了軍用地圖,指給兩個人看。
“艾麗莎,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而這,則是那個軍事撤離點。”,林欣在地圖上指指畫畫。
軍事撤離點he藍莓鎮直線距離很近
“這麼近!?”,艾麗莎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