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如果耳朵裡面被雜物堵死之後,這些腺體依舊會工作,分泌出來的油性酊劑能夠以薄膜狀將雜物包裹起來,最終幹化縮潰,分解成為小顆粒狀的“耳屎”。
這樣的腺體—耵劑—耳屎的過程,就是耳道的自淨能力所在。
不過人與人之間還有略微有差異,有些人油耳,有些人幹耳,還有些人耳道腺體不出油,出汗。
但並不是說這是什麼缺陷,而僅僅是適應的環境不同,比如說油耳更適合在經常颳起沙塵的乾燥地區,能保持耳朵清潔。
但現代人已經完全沒必要面對那些嚴酷的自然環境了,這就必然導致本來是很好的適應環境的進化優勢點,成為了拖累人在現代生活的缺點。
這也帶動了採耳這一行業的興盛。
林欣屬於不幹不溼的那種,但是也導致他耳屎很少,所以耳道自淨能力差。
蒂夢妮婭揪著林欣的耳朵朝裡面看了看,打亮了一個用紐扣電池的小手電,這也是採耳工具的一種。
蒂夢妮婭只看見了黑乎乎的一大片,以及因為用了甘油和過氧化氫的,油光水亮的林欣的耳朵。
蒂夢妮婭嘗試著用探針伸進林欣的耳朵裡探查,原來林欣耳朵裡面不是黑乎乎的,而是因為有個異常巨大的黑色結晶體一般的硬塊塞在林欣的耳道中。
她捅了一下那玩意,沒反應,於是換了鉤針,勾住那塊硬東西的一角,用力向外拔。
結果林欣卻叫了起來。
“┗|`O′|┛ 嗷~~”
“哦!天吶!”,蒂夢妮婭嚇了一跳,也驚叫了一聲。
“很痛麼?”蒂夢妮婭又緊接著問,然後突然反應過來,準備寫字條。
“當然很痛!非常痛!”,林欣卻回答了蒂夢妮婭的話。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林欣的左耳朵能聽見聲音了,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近在咫尺的蒂夢妮婭說話,已經能聽清。
“哈哈!快!快把那玩意弄出來!”林欣興奮的捏了捏耳朵下面的位置,那地方因為蒂夢妮婭剛才的牽拉,而閃爍了一下劇痛的神經信號,現在有些酸脹感。
蒂夢妮婭把林欣抬起來的頭摁了回去,整個人伏在林欣的臉上,瞪大眼睛朝著林欣的耳朵裡面看去。
“嘿!發生什麼事了?”,佩頓聽見剛才兩人的喊叫聲,匆忙放下手裡的活計,進來看看情況。
結果吧蒂夢妮婭嚇到了,那團東西又重新墜回原位了。
“……我好像又聽不見了,而且,好痛啊!”林欣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直接砸在自己鼓膜上了,導致了疼痛感的同時,還發出巨響,於是躺在那裡發出第二次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