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哈孔,有丹尼,還有費德里克。
以及坐在位首的安薩利。
“呦~這誰啊?怎麼,年齡大了睡不著了?”
哈孔一看到阿提拉來,就出言嘲諷。
“哼!沒有毛的禿驢,還好意思說我?我聽說,上面凸的禿驢下面也會禿,不知道你是不是下面也禿。”,阿提拉惡毒的回懟。
“你他媽說什麼!?”,哈孔一拍桌子就想開幹。
但阿提拉卻絲毫不慫。
這麼多人看著呢,他不信哈孔真的會上來給他一逼兜。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阿提拉,你來的正好,你看看這個。”
“一支嗎啡?”
“怎麼了?”,阿提拉看到了一支一次性的嗎啡注射器,但他不知道安薩利什麼意思。
於是他疑惑的接了過來,仔細端詳。
這玩意他今天用了兩隻。
此時又看見,感覺癮又上來了。
但他強忍著衝動,還是看了看上面的銘文。
“FE……”
“FEMA??”,阿提拉把上面的字讀了出來。
“聯邦應急管理署”,安薩利補充道。
“我懷疑,我們截掉的那批貨,是不是背面的大急流城他們的。”
“啊!?”,阿提拉剛坐下來的屁股又坐不住了。
FEMA有所耳聞,他們可是有2萬多人!!
而辛辛那提也才700多。
阿提拉嚇到了。
“只是猜測。”,安薩利皺著眉頭說道。
“一驚一乍的,膽子真他嗎小,怪不得那玩意不大。”,哈孔在一旁陰陽怪氣。
而丹尼和費德里科則是看著,看樂子。
哈孔獨愛未成年的女孩,哈孔卻品位和天主教神父持平,但這不意味著丹尼和費德里科是什麼好鳥。
他倆喜歡虐殺。
他們和那個斯卡坦是一類人。
“你他媽真是個賤人。”,阿提拉把手裡的嗎啡收了起來,轉頭罵起了哈孔。
罵的非常難聽。
安薩利不想理會這兩個人,只是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
這扇窗朝著東北側。
正好能看到遠處的俄亥俄河。
現在的夜景,說實在的沒啥好看的。
因為人造光已經全部熄滅,目力所及全是漆黑一片。
啥也看不見,自然也沒啥吸引力。
但此時幾個人都因為靜脈注射的過興奮後遺症而睡不著,只能在此處消磨時間。
一點點的消磨時間,等待黎明。
安薩利看向了天空。
沒了人工光源漫反射的干擾,夜空更加清澈了,星星點點的,清晰度和可辨性沒的說。
安薩利看著星空,看著那些在雲層、氣流和宇宙輻射綜合作用下不斷閃耀的星光。
那星光在最遠處和地平線上平緩流淌的俄亥俄河交匯在一起。
星光和合面上的倒影混在一起幾乎無法分辨。
閃啊……閃啊……
嘶……
就是。
這星光,怎麼好像越閃越近啊!?
沒等安薩利想清楚。
一枚25mm口徑M792高爆燃燒曳光自毀彈 拖著閃光的曳光線,穿透他們所在的房間落地窗。
那枚小巧的炮彈在人群中爆炸。
驚醒了所有人。
此時時間整點:5:00。
黎明被一枚25mm高爆燃燒炮彈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