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個女孩剛被希爾頓酒店下放到了營區,餓的都脫相了,我當時看她可憐,就把我自己當時積攢的MRE和罐頭什麼的都給了她。”
“然後她就給了我這個。”
亞里山大指了指林欣 手裡的徽章。
“我以為是這個女孩手裡的家飾品,而且應該是個銀的,就留下了。”
“那個時候……好像是10月初?”
亞歷山大儘可能的回想細節。
辛辛那提營地裡的那氛圍,亞歷山大要是不很其他人一樣去“臨幸”營地裡的女人們,很可能就要落得和她們同樣的下場了。
他雖然堅持住沒有沾染成癮性的藥物,但的的確確去找過女人們。
但他至少會心存芥蒂,於心不忍,去給女人們送去一些補給,保證她們的日常生活。
“也就是說,得先找到那個金妮?”,林欣聽明白了。
“額……”,亞里山大猛地意識到,自己好像一直以來忽略了一件事情。
“金妮……好像是……”,他喃喃道。
“金妮死了。”
從禮廳走過來的安妮對兩人說道。
林欣轉過頭去,看到了站在門邊的安妮。
“你知道金妮?那你見過這個東西麼?”,林欣不想放棄這個線索,追問女孩安妮。
“我見過,這是嬤嬤給金妮的,金妮是唱詩班的領唱,在做彌撒的時候唱過讚美詩。”,安妮看了這沒徽章一眼,說出了這個徽章的來歷。
“你說金妮……”,林欣看著安妮單薄的身軀,問起了這個所謂的“金妮”,她是在裡奇伍德的,應該是沒有去過辛辛那提國際機場。
她怎麼知道金妮死沒死?
“金妮死了。”
另外一個小腦袋從門後鑽了出來。
是個臉上有好幾處圓點狀燙傷的中亞女孩,那應該是香菸的燙傷。
“金妮的確死了。”
又是一個女孩站了出來,她脖子上有一大塊燒傷未愈的瘢痕。
“她給我們換到了很多吃的,但死在航站樓了。”
除了這些女孩,又有更多的,渾身帶滿傷痕的女孩站了出來。
說著金妮的事蹟。
死在航站樓?是平民和奴隸的地方是麼?而非是希爾頓酒店和狗腿子們的汽車租賃公司?
很好,監獄裡的那些人,需要再死上一死。
林欣從這些女孩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抿著嘴起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