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擁擠著,或站或坐,一團團的匯聚在一起。
林欣清點了一下。
435人。
這些就是拉塞爾普林斯剩下來的人。
120多個偵搜隊員被消滅在了拉塞爾普林斯西北方向上的維爾崔斯村。
今天黎明時分的炮擊則徹底炸碎了機場西邊的80幾個預備門徒。
在突擊突破拉塞爾普林斯防衛的戰鬥中,法利亞又殺死了100多個頑固分子。
剩下的這些,絕大部分都是沒有權利擁有個人資產的最底層信徒。
可他們仍然對著林欣怒目而視。
林欣繞著這人群轉了一圈,和每一個人對視。
那些表情憤怒的天堂信徒往往不敢和林欣的目光接觸。
他一路轉,一路看。
把所有人看了個遍。
這些人。
沒有任何罪過。
甚至沒有犯過什麼錯。
硬要說起來,他們唯一的錯,就是太過信任“麥克法蘭”這個名頭了。
在他們眼裡。
自己大概是攪擾他們安穩生活的,十惡不赦的土匪頭子?
林欣一直以來都沒意識到。
一餐熱食,一處絕不會有喪屍打攪的床位,以及一份按時發放薪酬的穩定工作。
有多難能可貴,有有多吸引人。
迦勒只需要保證這些,哪怕他是個又暗地的教唆犯和反覆入獄的性犯罪者,那他也是個‘功德無量’的性犯罪者。
自有人會為他而死。
林欣對這些美國人非常失望。
他們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力量。
他們真的被喪屍嚇壞了,沒有人教育,沒有人指導,甚至可以說沒有強權來強迫他們。
絕大部分倖存者的追求真的很小,他們只想要個安穩。
林欣高看他們了。
以為只要告訴他們怎麼做,他們就會做。
遠處的教堂旁白駛過一輛LAV。
3班的裝甲車開回來了。
目標被綁在車頭上,一個士兵按著他。
林欣深呼吸,站在人群正前方。
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太陽從東邊升起,晨曦微瑕,絲絲點點。
清晨的肯塔基,冷冽的微風吹散薄霧。
同時也帶來了溼潤的沼澤氣息。
林欣背對陽光,站在他們面前,看著他們。
眼裡滿是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