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豆,燕麥和麵粉也是同理。
法利亞只是有麥克法蘭這個全能的、有絕對支持率的、有魄力帶領人們乘船轉向的領袖,它甚至還可以培養出更多和他一樣的人,可以說,沒有林欣,就沒有法利亞,更多的人,恐怕在第一個災變冬天天就死了。
但它本質上,就是個連基礎政府都沒搭建完全的草臺班子。
怎一個亂字能概括?
林欣不是不想改,而是有一個最關鍵,最要命條件在限制他。
“人”
我們人就是最偉大的自然造物,也是最珍貴的天賜寶物。
或許災變前我們人不被重視,人嘛,有的是。
可現在,你從西到東再從東到西穿過美國,除了法利亞人的定居點和給自由人們提供補給的定居點,能遇到的人有幾個?
就算是隻會勞力的低智商的傻子,現在也缺!
更何況有管理經驗,有專業技能,以及能夠拿起槍來戰鬥的人呢?
實現統治的方式很多種,林欣選擇的是走上社會主義,一步步走向社會主義共和制,把法利亞改造成那樣。
讓它可以穩定的脫離自己繼續運轉下去。
人總是會死,他不希望自己一死,法利亞就消失了。
林欣的野心可是很大的。
他要成為法利亞的奠基者,也要成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雖然這一切的開始,他只是想要成為一個自由自在的倖存者。
法利亞是他建立起來的,是他的帝國。
他為這個年輕的政體負責。
但是俄城議會不是他建立起來的政體,嚴格來說俄城人甚至都不是他的擁躉,而是選擇了自由主義的自由民。
他沒有必要去過多投入心血。
所以作為法利亞一方的最高利益代表。
對於俄城議會的態度可想而知。
林欣可以用他最常用的手段,用子彈,用的強權,血與火混合著果醬麵包的可以讓死硬的南方佬屈服,那麼自然那也可以輕鬆的粉碎俄城議會,把所有的議員替換成自己希望的人選。
這可是林欣一貫使用的法寶,不僅高效,還非常適合目前的形勢。
倖存者們無論怎樣,都能夠接受“弱肉強食”的一般自然法則。
他們無奈,無助,且毫無辦法。
在俄城外,有不少自由倖存者過著流竄的清苦生活,也有一些受得住種植的清苦成了自耕農。
比起俄城內的,他們的生活可談不上好。
實際上,如果是個久在政壇浸染的老官僚,手裡拿著法利亞這樣的天胡好牌,恐怕早就已經把整個北美洲收拾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