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看著手忙腳亂的西爾維婭說道。
西爾維婭再不濟,也是軍醫編制,只不過是輔醫,算是醫療助手。
可就算這樣,她也是唯一一個。
“行吧,我是專業醫生,我來看看你們的傷員吧……”
“這邊,就在車上,小心一些。”,西爾維婭整理好衣服,從車上跳了下來,帶著林欣走向車廂。
這幾輛拖掛式M19卡車被徹底改造成了臨時住院部和醫療車。
傷兵都在裡面。
然而,就在林欣準備上車的時候。
卻聞到了極其濃重的血腥味。
“怎麼這麼大的血腥味??”,林欣皺著眉頭問西爾維婭。
職業病犯了。
他立刻就想要斥責這個粗心大意的半吊子“軍醫”。
血跡都沒清理乾淨,怎麼搞的衛生處理?
這樣子能好就怪了!
“你為什麼不做好清潔!?你這是在做什麼?”,林欣打開車廂門,一股濃烈的刺鼻血腥氣撲面而來。
他生氣的訓斥這個愚蠢的白人女人。
“不行,立刻給他們通風,你!你給我滾去支奴幹,去給我搬物資去!”
林欣把兩量車門打開,讓裡面的空氣換流,然後把那個西爾維婭打發去做苦力。
“麥克法蘭先生,還請不要責怪她……”
“我們……我們沒有足夠的冬裝,所以只能這樣給傷員們保暖,難聞點總比凍僵要強。”,喬看到西爾維婭已經被斥責得快要哭出來。
出言給她辯解。
林欣聽到這話,看向車廂裡的傷員。
穿著短袖短褲。
一個個都抬起頭來看向陌生的林欣,眼裡隱隱有怒火。
因為他剛剛訓斥西爾維婭的行為。
“我告訴你,凍死也比感染死了強!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給我拿藥品來!”,林欣沒好氣兒的說道。
隨後還是逼著西爾維婭去當苦力。
隨後林欣跳上車廂,開始逐一檢查士兵們的情況。
車廂裡濃烈的血腥氣很快就被北風吹散,車裡的氣息好聞了很多。
但那血腥味。
卻隨著風越散越遠。
或許,這也預示著壓在這些士兵身上的陰霾,也在消散?
或許吧。
或許還有別的東西,別的伺機而動的東西。
但林欣,卻要開始他的治療工作了。
從這些傷員身上,林欣看到了大量的醫療專業實操技能經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