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寒伸手戳了戳葉緋染的玉足,用力再用力,同時一直在問,“痛嗎?”
葉緋染靜靜地看著江映寒,沒有說話。
唐夢桐和司徒雨也好奇地戳了戳葉緋染的玉足,並且摸了一把。
“緋染,你的腳明明很軟啊!怎麼就不痛了?”司徒雨壓低聲音,疑惑地問道。
葉緋染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你希望我痛?”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然希望你一點兒也不痛。”司徒雨連忙擺手道。
葉緋染唇角微勾,“你們看夠了沒有?相信了沒有?”
江映寒看著葉緋染的玉足,若有所思道,“小葉子,你的腳該不會是銅牆鐵壁吧?”
“我不介意你這麼想的。”葉緋染一邊穿鞋襪,一邊道。
“不然無法解釋啊!一般情況下,被石頭砸中,一定會腫起來,但你被砸了那麼多次,只是皮膚微微泛紅,很奇怪。”江映寒微微蹙眉道。
“奇怪就奇怪唄,反正小葉子不痛就行。”唐夢桐說。
“對對對,桐桐說得對。”司徒雨贊同地點了點頭。
想到葉緋染自己就是醫師,江映寒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對對對,小葉子不痛就行。”
葉緋染穿上鞋襪,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的灰塵,宣佈道,“那我們下山吧!五十桶水難度似乎也挺大的。”
“走多幾回,速度就快了,說不定很早就可以回去宿舍。”韓希澤笑著說。
牧歌瞥了一眼他,“前提是第二小隊不要搞事情。”
“你怕了?”韓希澤似笑非笑地問道。
牧歌攤手,“我不怕啊,他們再搞事情,我們就再把他們打下去,讓他們跌得遍體鱗傷,我看他們還怎麼搞事情。”
納蘭蔚然伸手搭在牧歌肩膀上,微微揚了揚下巴道,“牧歌,我喜歡你這句話,打到他們沒有反擊之力。”
“走吧,下山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一下子掉下去了。”雲琛笑著說。
於是乎,一行人提著兩隻空水桶下山。
山崖腳下。
第二小隊每個人最少掉下來兩次,最後一次還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感覺全身散架一般,身上到處都是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