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正掃了一眼怒氣衝衝的四個人,輕輕抿了一口酒,笑呵呵道,“如果老夫說不呢?”
秦秋四個人對望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臉上紛紛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就來打一場吧!誰贏了誰做決定。我們單獨一個人或許打不過你,四個人還打不過你嘛!”顧文華似笑非笑地道。
嚴正:“……”
靠,人多欺人少!
想不到這麼多年不見,這四個人竟然變得這麼無恥,果然人都是會變的。
他太小看他們的變化了,簡直無恥至極!
“行,看在你們這麼可憐的份上,老夫給你們一個機會。說吧,怎麼才算合理安排時間?”
顧文華四個人嘴角微微抽搐,他們哪裡可憐了,會不會說話?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糾結這些小問題的時間,給徒兒合理安排時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咳咳……她們每日必須泡一個時辰的靈酒浴,這是暫時的,時間到了自然要學習醉魂秘笈。不過,這個到時候再說。”顧文華率先開口道。
他覺得他現在才佔一個時辰,有點吃虧,但為了兩個徒兒的前途,只能先這樣。
“煉藥煉丹比較複雜,他們需要兩個時辰。”夏菱卿眼睛也不眨一下道。
聽到此話,顧文華更加覺得自己說一個時辰太少了,應該也說兩個時辰,或者一個半時辰也不錯。
不過,現在改口貌似來不及了。
秦秋輕撫鬍子,輕咳一聲道,“咳咳……染兒是老夫親自找回來的好苗子,也是老夫尋尋覓覓多年才看中的親傳弟子。
她每日需要在縹緲谷待上兩個時辰以上,必須好好修習曲譜,不能跟我大徒兒相差太大。”
“煉器也很複雜,牧歌每日必須上山學習三個時辰以上。”方拓微微揚了揚下巴道。
其實,他心裡十分慶幸牧歌只會煉器,不像葉緋染那樣多種職業發展,不然真的很難辦。
嚴正一直沒有說話,神情也沒有什麼變化,一邊喝酒一邊聽他們說話。
等到他們說完,他看向葉緋染的眼神已經變了,好像葉緋染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啊!
無論是秦秋,還是夏菱卿、方拓和顧文華,他們其實完全可以一直在內院當長老,只不過當初因為一場打賭輸了,他們不能在內院挑選徒弟,所以才自告奮勇來到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