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姑奶奶!”葉詩曼恭敬地行禮,而葉緋染還在打量那一把豎琴。
葉詩曼一看到葉玉敏蹙眉,立馬伸手拉了拉葉緋染,“快點行禮!”
“太姑奶奶!”葉緋染連忙行了一禮。
葉玉敏看了一眼葉緋染,面無表情道,“既然那麼喜歡那一把豎琴,那你就坐在那裡。”
聽言,葉詩曼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
那一把豎琴可以衡量一個人的心性,比如她心性不好,只可以彈奏出幾個音。
“太姑奶奶,那……”
“我讓你說話了嗎?”葉玉敏一臉嚴肅地看著葉詩曼。
葉詩曼立馬閉嘴,站在原地目不斜視。
整個葉家,她最怕的人不是老祖宗和太上長老,也不是曾伯祖父,而是眼前這個太姑奶奶。
特別是被太姑奶奶盯著練習豎琴,簡直就是如坐針氈!
葉緋染看看葉玉敏和葉詩曼,又看看那一把豎琴,心裡疑惑,這有什麼問題嗎?
“詩曼,你去彈奏第一曲,詩染在一旁學習。”葉玉敏說。
“是!”
葉詩曼彈奏豎琴的時候,葉詩染就站在一旁觀看。
一曲完畢,葉詩曼看都不敢看葉玉敏一眼,低著頭等待教訓。
葉玉敏走到葉詩曼前面,心裡輕輕嘆息一聲才道,“葉詩曼,你已經學習了十幾年的豎琴,竟然連第一曲都彈奏不好,你丟不丟臉?”
葉詩曼低頭不語。
葉玉敏無語,“再彈奏一遍。”
“是!”
葉詩曼又彈奏了一遍,但依然彈錯了幾個音。
葉玉敏心裡一片無奈之色,“葉詩曼,你好好練習,彈到我滿意你才能離開樂禮閣。”
聽言,葉詩曼猛地抬頭看向葉玉敏,動了動嘴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末了,她才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你們兩個人三更半夜吵架、鬼哭狼嚎,自然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葉詩染,你也一起練習,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離開樂禮閣。”
葉玉敏繼續道。
“是!”葉緋染乖乖地應下。
等到葉玉敏離開,葉詩曼才鬆了一口氣。
“太姑奶奶又不是洪水猛獸,你怕什麼?”葉緋染打趣道。
葉詩曼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