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朵八萬年風月花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跟風雲三隊打招呼,十分熱情。
三朵風月花迫切地想要知道風雲三隊能不能醫治自家孃親,所以直接把他們請到最大那一間如夢如幻的花屋。
七萬年風月花還沒來得及敲門,花屋的門就打開了,一個同樣俊美如斯的男人扶著一個容貌極美的女人緩步走了出來。
只不過女人因為識海、丹田和經脈都嚴重受損,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虛弱,臉色蒼白,身體瘦骨嶙峋,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一樣!
即使如此,依然掩蓋不了它的美,病態之美。
“爹爹孃親,你們怎麼出來了?”七萬年風月花一臉的擔憂,兩朵八萬年風月花亦是如此。
“咳咳……”女人輕咳一聲,“我聽說來了客人,所以想親自出來迎接。”
說話期間,女人已經打量了一眼風雲三隊,嘴角擒住一抹柔和的淺笑,“我們是小月的父母,你們喚我們風叔風姨就好,歡迎來到風月花海。”
小月就是七萬年風月花。
聞言,風雲三隊禮貌地喊了一聲,“風叔風姨。”
這兩位可是十萬年的風月花,小心謹慎為上。
他們這一舉動,讓風月花一族對他們的感觀更加好了。
緊接著,風雲三隊就被熱情地請入了花屋。
葉緋染抿了幾口花茶,便直接道,“風姨,我給你把脈吧!”
此話一出,花屋裡的五朵風月花先是驚訝,然後一臉的激動,一點兒也不在意葉緋染的骨齡。
其實它們剛剛都有猜測會治療的人是骨齡最大的雲琛,卻想不到是骨齡最小的葉緋染。
葉緋染給風姨把脈的時候,整個花屋安靜到只剩下呼吸的聲音。
四朵風月花無比緊張,心裡瘋狂祈禱葉緋染可以治癒它們孃親(娘子),風雲三隊也祈禱風姨的身體沒有什麼特殊情況,小葉子一定可以治癒。
時間緩緩流逝,葉緋染把風姨的身體情況全部檢查了一遍,然後心裡就有數了。
她剛剛把手收回來,七萬年風月花立馬道,“哥哥,你可以救我孃親嗎?”
葉緋染沒有直接回答它,語氣不緊不慢地道,“塑脈丹可以修復風姨的經脈,只要你們找到煉製塑脈丹的靈藥,我就可以煉製出來。”
“真的嗎?”五朵風月花一臉的激動。
風叔回過神來,立馬解釋道,“這位小道友,我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就是太激動了。”
“我理解。”葉緋染微笑道。
“小道友,不知煉製塑脈丹需要什麼靈藥?我讓族人立馬去尋來。”風叔緊接著道,語氣十分著急,恨不得塑脈丹立馬煉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