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師傅是金丹初期。”李秋蓉想也不想地回道,甚至還有一點炫耀的樣子。
見狀,葉緋染嘴角微微一抽,這個時候適合炫耀嗎?
“一坨翔師傅是金丹初期,那昨日那個玄衣大叔的修為肯定不止金丹初期,如果我葉緋染真的認識這麼厲害的人,而且可以命令他,你覺得你還可以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嗎?”
“我……”李秋蓉一下子被噎住了,她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陳芷姍嬌柔的聲音響起。
“蓉兒,說不定這是葉緋染的計謀呢!”
李秋蓉微微怔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不錯,這一定是你的計謀。”
葉緋染瞥了一眼陳芷姍,似笑非笑地道,“別說我不認識玄衣大叔,我有什麼理由殺了一坨翔嗎?”
陳芷姍眼皮跳了幾下,正想要提醒李秋蓉,李秋蓉已經迫不及待地說話了。
“自然是因為當初我哥哥想要你當他的女人。”
“我當初已經當街教訓他了。”葉緋染說,美眸含笑地看著陳芷姍,使得陳芷姍完全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她此刻有點兒心虛。
“我……”李秋蓉想了想,繼續道,“因為你擔心哥哥報復你,所以你要趕盡殺絕,斬草除根。”
“是嗎?李秋蓉,你以為我是你嗎?京城所有人都嘲笑我,有一部分人我也教訓了,難道我都要擔心他們報復,然後把他們都斬草除根嗎?
李秋蓉,昨日你也嘲笑我,我如果像你說那樣,你為何還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
還有,陳芷姍你為何也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你現在鼓動李秋蓉找我麻煩,不就是為了報復我嗎?
還有,皇甫賢一而再地羞辱我,他為何還能活到現在?皇甫才為何可以活到現在?朱美麗和沈夢琪為何也能活到現在?
李秋蓉,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一想吧!如果你再繼續血口噴人,我就不客氣了。”
聽到此話,李秋蓉面如菜色,動了動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芷珊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不動聲息地往後退,她怎麼就忘記葉緋染不是一般的牙尖嘴利呢!